阪磚咬牙切齒的說道:“八嘎呀路,你們休想。”
黑大又是一刀下去,這一次,直接割到了阪磚的骨頭,這一下,是真正的刮骨了。
“嗷嗷嗷”,阪磚差點就疼暈了過去。
黑大說道:“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如果你再不識相的話,再想後悔,那就來不及了。”
黑大說完,又舉起了手中的匕首。
阪磚一看,哪裡還硬氣得下去啊!他立馬大聲說道:
“我答應,我答應,不要再割我了。”
黑大聽他這麼一說,也停了下來,然後回頭對關鵬說道:
“主子,他答應給你唱征服了,這個刮骨療法還要不要繼續?”
阪磚聽他這麼一說,頓時就在心裡罵娘:
你這個該死的叛徒,走狗,我都答應了,你還要問要不要繼續?
你做走狗也就算了,好歹你也顧及一下我這個舊主人吧!
怎麼能說下手就下手,說割就割啊!
關鵬卻笑著說道:“很好,那就先暫停,如果他唱的不好的話,再繼續。”
阪磚一聽,頓時又想跳腳了,有這麼欺負人的嗎?
什麼叫唱得不好再繼續?這不是坑人嗎?我又不是什麼星。
可關鵬卻不管他想什麼,直接說道:
“師團長大人,既然答應了,那就開始你的表演吧!”
阪磚沒辦法,隻能清了清嗓子,準備開始表演。
可關鵬一看,卻皺起了眉頭。
他抬手製止了他:“等等等等,表演就要有表演的樣子,哪有人表演像你這樣躺在地上的。
雖然你這身材也不咋地,但我也勉勉強強賞你個臉。
你就動起來吧!師團長大人。”
阪磚握緊了雙拳,恨得咬牙切齒,可是他卻不敢反駁,隻能勉強的站起來。
還好,才剛剛挨了兩刀,要站起來還是可以的。
阪磚站了起來,可是卻不知道要怎麼表演,就這麼傻愣愣的站在那看著關鵬。
關鵬都無語了,沒好氣的說道:
“我說師團長大人,唱起來跳起來啊!
我要聽的是征服,要看的是表演,你就這麼傻愣愣的站著,是要表演木樁嗎?”
阪磚捋了捋情緒,叉開了他那兩條小短腿,又抬起了右手。
然後就開始唱道:
終於你找到一個方式.
分出了勝負,
輸贏的代價.是彼此粉身碎骨,
外表健康的你心裡.傷痕無數,
頑強的我是這場戰役的俘虜,
就這樣被你征服.切斷了所有退路,
我的心情是堅固,我的決定是糊塗,
就這樣被你征服,喝下你藏好的毒,
我的劇情已落幕,我的愛恨已入土,
阪磚一邊唱,還一邊扭著他的大屁墩。
那樣子,看著就像哪吒裡麵的太乙真人。
身材還挺搞笑,就是唱功就不行了。
那聲音一會像母雞下蛋的叫聲,一會又像豬叫聲。
搞得黑大他們想笑又不敢笑,憋得滿臉通紅,肩膀不停的抖動。
而一旁的參謀長,也好不到哪裡去,那臉上的表情就像調色版,被憋的一會紅一會綠的。
關鵬就直接笑出了聲:“哈哈哈,我說是團長大人,你能不能給我好好的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