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鵬瞪了他一眼:“傻,看著我乾什麼,你照著說就行。”
田邊這才回過神來,隻能把話筒拿近一點,硬著頭皮說道:
“首相大人啊!你千萬彆生氣,你聽我說啊!”
岡部怎麼可能不生氣,他怒吼道:
“八嘎呀路,彆囉裡八嗦的,有話就說,有屁快放。”
田邊感覺這一輩子的憋屈,全都在今天給受完了。
他怎麼就那麼難呢!這都是什麼事啊!
田邊長舒了一口氣,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
“首相大人,關鵬說了,放人是不可能的。
如果你不答應他的要求,他一定會親自去找你,把你的腦袋割下來拿去喂狗。”
田邊說完沉默了,岡部那邊也沉默了。
田邊冷汗唰唰的往下掉,後背都感覺涼颼颼的。
他等不到岡部的回應,扭頭看了看關鵬,可關鵬一副毫不在意的樣子,根本就不急。
田邊連死的心都有了,能不能彆這麼折磨人啊!
你們兩個想怎麼鬥就怎麼鬥,彆拉上他行不行啊!
過了好一會,岡部那邊終於有動靜了。
岡部暴怒的聲音響起,隔著電話,田邊都能感受到他的怒火:
“八嘎呀路,八嘎呀路,該死,該死,這個該死的關鵬,他怎麼敢,他怎麼敢的。
你告訴他,我岡部也不是吃素的,有本事你就讓他來,看看到底誰割誰的腦袋去喂狗。
我岡部就在新京等著他,誰不來,誰是懦夫,孬種。”
岡部說完,“啪”的一聲就掛了電話。
田邊頓時就急了,對著話筒大聲叫道:
“首相大人,你彆掛電話啊!我還在關鵬的手裡呢!
首相大人,首相大人,你可不能不管我啊!
喂,喂,首相大人,你說話啊!喂,喂……”
可是喂了半天,都得不到回應,沒辦法,岡部已經掛了電話。
田邊生無可戀的放下電話,轉頭看向關鵬。
關鵬卻笑看著他,那笑容,田邊看著就覺得毛骨悚然。
田邊委屈巴巴的說道:“關鵬,你讓我做的我都已經做了。
要我說的我也已經說了,我求求你,你就放過我吧!”
關鵬慢悠悠的說道:“你是做了,你是說了,可是什麼用都沒有啊!
你的首相大人,也沒說要救你,而且,我的要求他也沒有答應,你說,讓我怎麼放過你?
我看還是算了吧!留著你這小鬼子,好像也沒什麼用啊!”
田邊急了:“不是的,關鵬,你彆殺我,我求你彆殺我。
我有用的,你想要我做什麼,我都答應你,求求你彆殺我。”
關鵬想了想:“行,那我就再給你一次機會。
你燒了百姓的整個村子,我就把你交給那些百姓。
如果那些百姓能原諒你的話,那我可以考慮考慮放過你。”
田邊一聽,放心了不少,他覺得,落在那些百姓的手裡,總比落在關鵬的手裡強。
那些百姓,都是懦弱無能的,能拿他怎麼樣。
可這關鵬就不同了,動不動就給你上刑,給你來個刮骨療法。
關鵬看著他的樣子,嘴角微微勾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