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羽腦海中突然浮現一段回憶,那是多年前在一個神秘的科研基地,他意外被卷入一場奇異的能量實驗。
實驗失敗後,一道神秘的能量洪流注入他的身體,耳後便出現了這些神奇的金線。
此刻,他的太陽穴突突直跳,視網膜上猩紅的13警告像把淬毒的匕首,那刺目的紅色在他眼前閃爍,仿佛要鑽進他的腦海。
他舔了舔開裂的嘴角,那血腥味瞬間在舌尖彌漫開來,混著趙萱發間飄來的冷香,絲絲縷縷沁入鼻腔——那支碎鑽發簪在量子風暴中折射出詭異的圖騰光譜,五彩光芒在他眼前不斷變幻。
"找到了!"趙萱突然拽住他的手腕,那力度帶著一絲急切,翡翠芯片在她掌心灼燒出焦痕,發出“滋滋”的聲響,焦糊味也隨之飄出,"看那七點鐘方向的量子褶皺,波紋和喪屍副本裡你劈開軍火庫時的空間共振頻率完全..."
話音未落,整麵鈦合金牆突然長出肉瘤狀凸起,牆壁發出“哢哢”的變形聲,讓人毛骨悚然。
盛羽耳後第五條金線應聲爆裂,暗紅血珠懸浮成北鬥七星的形狀,血珠散發著淡淡的鐵鏽味,在燈光下閃爍著詭異的光。
三天前趙萱用解密器砸他時,曾無意間說過量子糾纏的坍縮公式——當時她發簪劃過空氣的軌跡,與此刻血珠排列分毫不差。
"抓緊!"盛羽扯下染血的領帶纏住兩人手腕,那粗糙的布料摩挲著皮膚,喪屍世界的腐臭味從裂縫裡噴湧而出,濃烈得讓人作嘔。
當第六條金線刺破皮膚的瞬間,一陣刺痛傳遍他的全身,他想起在星際副本獲得的引力透鏡——那些遊走在黑洞邊緣的太空海盜,就是這樣撕裂量子屏障。
鋼印暴雨在距離鼻尖三厘米處凝滯成冰晶,絲絲寒意撲麵而來。
趙萱突然將發簪插進翡翠芯片,迸發的綠光耀眼奪目,刺得人眼睛生疼,綠光裡浮現金色代碼。"是古樓蘭地宮的楔形文!"她的驚呼被空間坍縮聲碾碎,那巨大的轟鳴聲震得人耳膜生疼,"父親說過這對應著..."
爆炸衝擊波掀飛了後半句話,衝擊波如同一堵無形的牆,狠狠撞在他們身上。
盛羽抱著趙萱撞進腥臭的裂縫,喪屍的利齒擦過他後頸,那冰冷的觸感讓他打了個寒顫,耳畔突然響起遊輪汽笛聲——上個副本從賭場贏來的記憶消除器,此刻正在他口袋發燙,那熱度透過布料傳遞到他的皮膚上。
市政廳地下三層,王浩的投影在數據流中忽明忽暗,數據流發出微弱的“嗡嗡”聲。
趙萱將焦黑的芯片拍在全息台上,二十八道防火牆同時發出刺耳的警報,那尖銳的聲音讓人心煩意亂。
"暗影在城郊水庫埋了神經毒劑。"盛羽轉動著從喪屍王顱骨裡挖出的水晶骰子,骰麵倒映著警方布防圖,骰子在手中轉動,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他們的指揮中樞根本不是電腦——"
"是活體腦矩陣。"趙萱突然接話,指尖劃過芯片上凝結的血珠。
那些血珠突然遊動起來,拚出她父親三年前離奇失蹤的日期,"用阿爾法波頻段可以乾擾,就像...就像你在古埃及副本切斷法老傀儡術那樣。"
王浩的投影閃爍兩下突然實體化,軍靴碾碎了滿地代碼殘片,發出“哢嚓哢嚓”的聲響。"特警隊已經包圍金融大廈。"他扯開風衣露出滿身武器,其中兩把脈衝槍刻著盛羽在賽博朋克副本見過的黑市標記,"但我們需要更直接的證據。"
盛羽輕笑一聲打了個響指,空間裂縫吐出個滋滋作響的金屬箱,金屬箱散發著淡淡的金屬味。
趙萱瞳孔驟縮——這分明是她上個月在拍賣會失竊的家族秘匣。
當箱蓋彈開的瞬間,暗影圖騰在虛空中燃燒成灰,灰燼裡浮現出三十七個閃爍的紅點,那燃燒的火焰發出“呼呼”的聲音。
法醫中心地下車庫,第十七個暗影殺手在消音槍口下化作血霧,血霧彌漫在空氣中,帶著一絲腥味。
盛羽倚著承重柱擦拭金線上的腦漿,那黏膩的觸感讓他有些惡心,耳後新生的第七條金線正在發燙——每次獲得新能力前,喪屍病毒的殘留記憶就會翻湧。
"東南角通風管。"趙萱的聲音從加密頻道傳來,背景音裡夾雜著古籍翻頁聲,那“沙沙”的聲音仿佛在訴說著古老的秘密,"我找到了父親關於活體腦矩陣的注解,需要你製造一場精確的伽馬射線暴..."
盛羽咬碎從武俠副本帶出的回春丹,苦澀的藥香瞬間在口腔中散開,他看見遊輪甲板上的賭桌。
那個輸給他記憶消除器的富豪,西裝紐扣上似乎也刻著暗影圖騰。
當特警破門而入的巨響傳來時,那“砰”的一聲震得人心臟一顫,他指尖凝聚的紫色電光突然轉向,在牆麵上燒灼出完全陌生的符號,電光閃爍,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整座建築突然劇烈震顫,不是爆炸,而是某種巨型機械啟動的嗡鳴,那低沉的聲音仿佛來自地底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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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羽的金線全部開始滲血,在虛空中勾勒出星際海盜的坐標圖,血滴落在地上,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
趙萱的驚叫混著紙張撕裂聲:"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