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羽將滲血的羊皮信拋進空間裂縫,暗紅血珠卻在消失前突然折射出三維坐標。
那血珠在光影中閃爍,如同詭異的眼眸,折射出的坐標仿佛散發著神秘的光芒。
他盯著辦公桌上憑空出現的鉛灰色包裹,黑色隕石碎片正隔著防輻射膜發出低沉的嗡鳴,那聲音好似來自遙遠星際的召喚——這分明是昨夜曼哈頓戰場遺落的量子聚合物。
包裹表麵的紋理在燈光下顯得格外粗糙,觸手冰涼。
“盛總監還不下班?”趙萱的聲音裹著像南極冰川般的寒意,傳入盛羽耳中,如同一把冰刀劃過鼓膜。
她新換的鳶尾花胸針閃著不祥的紫光,那光芒在昏暗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刺眼,盛羽隱隱感覺到發簪上有特殊的能量波動,那股波動若有若無,如同幽靈般縈繞在他的感知邊緣。
“聽說你最近總在十七號保險庫逗留?”
他轉身時襯衫領口微敞,鎖骨烙印與納米蟲發簪共振出細碎火花,那火花閃爍著,如同夜空中的流星,轉瞬即逝。
“南極基站擴建需要更多暗物質,你知道那些結晶......”
“就像知道你三周前在東京灣引發的人工海嘯?”趙萱忽然扯開珍珠項鏈,投影出他操控黑洞吞噬貨輪的監控畫麵,那畫麵在空氣中閃爍,發出滋滋的聲響。
“秦氏集團剛用這段影像換了趙家三個港口!”
盛羽瞳孔收縮,那日他分明用空間折疊覆蓋了整片海域。
腕表傳來刺痛,如同尖銳的針深深刺入皮膚,穿梭器在他皮下燙出警告紋路——原來秦風早就滲透了趙氏集團的量子衛星。
地下三百層的粒子加速器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那聲音如同滾滾雷聲,震動著盛羽的耳膜。
此時,盛羽正用空間裂縫吞掉第七杯濃縮咖啡,咖啡的苦澀味道在舌尖蔓延。
全息屏彈出陸雪教官的測試邀約,邀請函邊緣跳動著隻有穿梭器能識彆的反物質編碼,那編碼閃爍的光芒,如同神秘的符文。
他瞥了眼監視器閃爍的紅點,故意將隕石碎片遺落在茶水間微波爐裡。
盛羽收拾好東西,走出公司大門,夜晚的風拂過臉頰,帶著一絲涼意。
他一邊朝著異能者訓練基地走去,心裡一邊擔憂著即將到來的訓練。
異能者訓練基地藏在市中心旋轉餐廳的鏡像空間,當他踏入那片空間,周圍的景象如同夢幻般變換。
陸雪踩著液態金屬形成的高跟鞋走來時,盛羽正被重力場壓得單膝跪地,重力如同千斤巨石,壓得他的膝蓋生疼。
“三十倍重力下堅持兩分十七秒。”她揮手撤掉磁場,露出鎖骨處與盛羽相似的星芒紋身,那紋身閃爍著微弱的光芒。
“但你的黑洞群在坍縮時浪費了37能量。”
當測試進入暗物質操控環節,盛羽指尖的黑洞突然失控。
七百個微型蟲洞瘋狂吞噬著訓練場的鈦合金牆壁,發出尖銳的摩擦聲,如同金屬的尖叫。
陸雪甩出六棱水晶柱才勉強封住空間裂縫。
“你的精神力像被蟲蛀的奶酪。”她將暗能量探測器拍在他胸口,那探測器冰冷的觸感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
“知道為什麼每次穿越後都會昏迷嗎?你體內有二十七個異能槽,但隻填滿了三個。”
盛羽抹掉鼻血,視網膜殘留著昨夜巴黎鐵塔崩塌的幻象,那幻象如同電影般在眼前閃現。
他忽然抓起兩枚反物質手雷躍入模擬戰場,粒子風暴呼嘯著撕開作戰服,風聲如同野獸的咆哮。
當第七波機械獸群撲來時,他竟將黑洞排列成dna螺旋結構——這是今晨在趙萱發簪上窺見的殲星艦能量回路。
“停!”陸雪切斷能源時,他正徒手捏碎最後一隻機械獸的量子核心,機械獸破碎的聲音清脆而刺耳。
訓練場天花板裂開細密紋路,警報器湧出的滅火泡沫還沒落地就被黑洞蒸發,泡沫破碎的聲音如同微小的爆裂聲。
“剛才那招叫什麼?”陸雪扔來修複藥劑,看著他鎖骨烙印滲出藍血。
“星艦絞殺。”盛羽扯開黏在傷口上的衣料,那衣料與皮膚黏連的感覺讓他一陣刺痛。
“你們數據庫應該存著1999年冥王星戰役的記錄?”
深夜的淋浴間蒸汽氤氳,水汽彌漫在空氣中,帶著一絲潮濕的味道。
盛羽望著鏡中二十七個旋轉的異能光點,那光點閃爍著五彩的光芒。
當他嘗試將巴黎鐵塔幻象注入第三個光點,整麵量子鏡突然映出趙氏集團大廈的立體模型。
某個戴著烏鴉麵具的身影正在頂樓會議室調試電磁脈衝裝置,而趙萱的納米蟲發簪在模型裡化作導航信標。
“有趣。”盛羽任由水流衝刷新覺醒的預知異能,水流打在身上,帶來絲絲涼意。
腕表突然收到陸雪的加密信息:【明早六點,暗物質反應堆見。
帶上你偷藏的隕石碎片。】
他穿衣服時故意碰倒沐浴露,粘稠液體順著地漏流入鏡像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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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羽感覺到一種異樣的能量波動順著地漏傳遞,那波動如同電流般刺激著他的神經。
然後他好奇地順著能量波動的方向看去,從而看到了某個黑袍人正在翻找自己留在公司的西裝——那人胸口的星芒紋章與趙萱今天的鳶尾花胸針,用的是同一種琺琅工藝。
基地頂層的反重力花園裡,二十三盞暗能量燈同時閃爍了三下,燈光閃爍的瞬間,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隨之震動。
盛羽不知道,當他用空間折疊藏起訓練場裂痕時,陸雪辦公室的量子鐘莫名快了十七秒。
更沒注意到某個戴著機械義眼的清潔工,正用拖把水漬在防爆門上繪製曼哈頓街道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