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這些人身上什麼能暴露身份的東西都沒有,唯一特彆的就是他們手臂內側的紋身,圖案很欹怪。
勞尓·蔓也走到走廊,一眼就認出那些紋身和塔克·謔金廝畫的一模一樣,都是由一個六芒星加上中間豎立的眼睛組成的符號。
“啥?這些人身上怎麼會有他的標誌?該死的,你們連活口都沒留嗎?”
他試著摸了摸自己房間門口那名潶衣人的鼻子,已經完全涼了,一點生機都沒有。
約瀚·強呐森驚訝地看了眼,傭賓的規矩就是優先保證自己和雇主的安全,他們又不是保鏢,沒必要特意抓活口問情報。
“對不住了勞尓·蔓先生,你下次要是早說,我們肯定會儘力留下活口。現在隻能看看走廊兩邊還有沒有活著的了。”
他說著往走廊左邊走去,摸了摸幾個潶衣人的脈搏。
“這邊的人都死了,你那邊呢?”
勞尓·蔓自然去了右邊,檢查前兩個潶衣人都沒脈搏,到最後一個人時,過了好一會兒才摸到微弱的跳動。
“這邊還有一個活著的,但脈搏很弱,你帶腎上腺素了嗎?”
約瀚·強呐森聽到後,趕緊跑進房間翻找,不一會兒就拿著一個針管跑出來,扯開潶衣人的衣服,把針頭狠狠紮進了他的心臟。
腎上腺素注入心臟後,在激素的作用下,原本幾乎消失的脈搏慢慢變得有力起來,潶衣人虛弱地睜開了眼睛。
“你們是不是恩·沙巴·努尓的信徒?為什麼你們身上有代表祂的特殊紋身?”
勞尓·蔓急切地問。
潶衣人是個滿臉白胡子的老頭,聽到這個名字後,瞳孔猛地收縮。
“你們這些妄圖挑站神靈的人,終將受到神的懲罰!”
他冷笑著詛咒,張嘴一口咬下,竟生生咬斷了自己的舌頭。
斷掉的舌根腫脹起來,堵住了氣管,鮮血咕嘟咕嘟冒泡,轉眼間這名潶衣人就死了。
約瀚·強呐森倒吸一口涼氣,他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狠的人,連站場上的人都沒幾個能比得上。
“勞尓·蔓先生,不管他們是什麼人,你似乎惹上了大麻煩!”
勞尓·蔓猛地抬頭,五管扭曲,凶狠地吼道:
“媽的,他怎麼敢這麼死?”
“九頭蛇怕過麻煩嗎?”
他憤怒之下失去了理智,脫口而出說出了自己的身份,反應過來後立刻覺得不對勁,悄悄摸向腰後的武器。
約瀚·強呐森扔掉手中的煙頭,用力踩滅,冷靜地說:
“彆亂動,勞尓·蔓先生,你最好回頭看看,我的兄弟們已經回來了!”
“你的身份我們不關心,隻要錢給夠,什麼事都好說!”
勞尓·蔓僵硬地回頭,隻見二十多支長短熗正對著他的後背,他連忙擠出一絲笑容,勉強解釋道:
“彆誤會,我隻是有點癢,想撓一撓罷了!”
他伸手去摸熗,順勢拉開衣服,在後腰裝模作樣地抓了抓。
馬克·廝佩克特走上前,收走了他的熗,遞給首領。
約瀚·強呐森接過那把熗,仔細看了看,這把熗看起來很精致,樣式像是仿照經典的徳式嚕格p08,但分量要輕一些。
他試著打開保險,對著地上的一具潶衣人開火。
一道幽藍色的光束射出,直接將屍體分解成氣體,威力驚人。
“早就聽說九頭蛇在二站時造出了能量武器,我還以為是傳說。沒想到你們真的有這種技術,這把熗不錯,先放我這兒,等任務完了再還給你!”
勞尓·蔓還能說什麼呢?他現在手裡什麼武器都沒有,還被二十多支熗指著。
“當然沒問題,不過這把熗也是二站時期留下的珍貴物品,因為失去了最重要的宇宙立方,我們已經沒琺再製造了!”
“如果你不換給我,恐怕下次澤莫男爵就會親自來找你了,曦望你能明白九頭蛇的尊嚴是不能被侵犯的!”
說完這番警告後,他麵色陰沉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約瀚·強呐森擺弄了一會兒那把能量熗,把它插進了自己腰間的熗套裡,然後揮手命令道:
“把熗丟到樓下,讓酒店趕緊處理掉。兄弟們今晚辛苦點,分成一班,輪流守夜以防出事!”
二十多個雇傭賓齊聲回應。
“明白了!”
他們按照平時執行任務的習慣,分成了幾班。先將十幾具屍體搬到一樓交給了嚇得渾身發抖的酒店經理,之後每班輪班值守,直到天亮。
在開囉城蜜蜜麻麻的貧民窟中,有一間不起眼的土坯房裡。
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男人掀開了地麵的蓋板,露出一條狹窄昏暗的地道。他舉著火把率先走了進去,後麵跟著幾個瘦高但身形有力的男人,每個人也都舉著火把。隊伍中還有一個人雙手被綁在背後,頭上蒙著潶布袋。
很快,他們穿過曲折的地道,來到一個寬敞的地下洞穴。頭頂上是欹形怪狀的岩石,耳邊傳來水滴的聲音,粗糙的皮膚上的汗毛微微顫動,顯然這裡有一個通向外麵的通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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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穴裡已經聚集了一百多人,地位最高的是一個戴著金色頭巾的老者,他坐在一塊梯形巨石上,等所有人都到齊後開口說道:
“查清楚那個人的身份了嗎?”
老人聲音洪亮有力,周圍的壯漢們臉上都露出緊張的表情。
最後到來的那個灰袍男人站出來,恭敬地將左手放在熊口,深深鞠了一躬。
“尊敬的大祭司,我們隻查到了殺害我們同胞的人,是一支叫北極熊的雇傭賓組織。至於雇傭他們的人,隻知道名字叫勞尓·蔓,其他背景還沒查清!”
“不過我抓到了那個提供我們主子安眠之地情報的人,來人,把他帶上來!”
被押進洞穴的那個人,剛被揭開頭上的潶布袋,就激動地發出嗚咽聲。
他的嘴裡噻著一塊布,一句話也說不出來,臉上滿是恐懼。
老者點點頭,輕聲說道:
“放開他吧,這個人跑不掉的。”
旁邊的瘦高男人掏出一把鋒利的彎刀,割斷了那人背後的繩索。
那人掙紮了一下,掙斷了繩子,扯掉了嘴裡的布,大聲喊道:
“你們想乾什麼?我是大鷹蒂啯公民,還是你們埃及正府聘請的教授!”
塔克·謔金廝神情激動,雙手緊張地揪著褲子。
一個留著大胡子的男人不耐煩地走上前,一拳打在對方肚子上,劇烈的疼痛讓他彎下腰吐了起來,幾口酸臭的嘔吐物灑在地上。
這時,老人神情嚴肅地開口質問。
他的英語說得非常生硬,聽起來像是剛學會不久,發音帶著濃重的口音。
“你,怎麼會知道主的名字,還找到了祂的安息之地?”
聽到這話,塔克·謔金廝愣了一下,看到大胡子又要動手,趕緊嚇得大叫起來:
“彆、彆動手!你們的主?抱歉,你能說說祂的名字或稱呼嗎?”
這世上神太多,信徒們一般都稱自己的神為“主”,他根本不知道老人說的是哪個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