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又上到了二樓,路過原先的資料室,順帶把門給打開了。而二樓另一邊被封死了,過不去。
他們隻好又下樓。
唐九洲看了看鐵柵欄,“這需要個鑰匙。”談語墨也跟著看了一眼,“要找鑰匙。”
蒲熠星在另一頭發現了個學生值班室,但是需要磁卡。
這兩樣他們都沒有,隻好在這裡來回搜索。
火樹:“角落裡有沒有什麼東西啊……”
〖驚嚇警告——〗
〖飛魚出沒!!〗
〖嚇死我了唐九洲〗
忽然,唐九洲嚇得飛速後退:“呃呃呃啊啊啊啊!!”
談語墨也罕見的嚇得跳了起來,整個人下意識就往旁邊一抱:“嗚啊——”
原來是那個鐵柵欄附近的一堆殘板忽然動了起來,一隻血跡斑斑的手,正顫巍巍的懸在空中。
這還是大家第一次看見談語墨嚇得跳起,可能實在是太突然了,而且那隻手全是血。
被他抱住的齊思鈞感覺到人身體真的在發顫,連忙用手拍了拍他的背,“沒事沒事,是npc呢。”
〖溫柔的小齊老師〗
談語墨從齊思鈞懷裡抬起頭來,然後偏過頭嘴巴撅得老高,感覺自己很丟臉——怎麼說,他也分不清自己是被手嚇到了還是被唐九洲嚇到了——一定是因為太放鬆了,一點警惕性都沒有,所以才會這樣。
火樹他們正在把npc身上的板子掀起來,npc趴在那裡,虛弱的發出一句:“救命……”
火樹立馬就蹲了下來:“怎麼救你?”npc沒回話了,手唰的落下。
蒲熠星從他白大衣的口袋裡拿到了磁卡,“拿到卡了,走走走,先開門!”
他轉身就跑,迅速的去開門。
火樹還在那裡把脈,唐九洲蹲在他的旁邊,談語墨本來想走,但沒忍住可多看了一眼。
火師傅沉痛的搖了搖頭,起身離開,“他已經不行了。”
談語墨:“啊?”
唐九洲拽走談語墨:“等會回來救你啊。”
談語墨遠遠飄下一句:“堅持住啊——”
〖火師傅妙手神醫也無力回天啊〗
〖一群戲精〗
那邊學生值班室已經打開了門,大家迅速趕過去。
邵明明:“抽屜裡麵有沒有藥啊?”
齊思鈞:“找鑰匙,救他。”
齊思鈞發現牆上木板上的一張紙條,他看了一眼,迅速的念出來:“見你的第一次,你拿著一瓶脈動,陽光一般出現在我的生命裡,從此無論我的狀態有多差,看到你我都能重新振作。”
齊思鈞:“9月1日是我們相遇的開始,我希望給你一個完美的紀念日。”
邵明明:“這還有照片。”
匆匆趕來的談語墨湊過來看。
齊思鈞:“這是那個npc,這是那個何花。”
邵明明:“怎麼這關是要我們猜他們女兒的名字嗎?”
談語墨把手撐在桌子上,湊近看那照片,“那,那孩子應該叫核桃還是桃花?”
〖核桃還是桃花,這是個問題〗
齊思鈞:“為什麼不叫桃核?”
火老師路過:“猜那個有什麼用,又不用輸密碼。”
也是。談語墨咂吧了一下嘴,桌子上有個雕像,畫畫臨摹過這些東西的談語墨對這個很熟悉,有種親切感,剛想拿起來看,結果雕像的頭和底座分開了,下麵有個開關。
齊思鈞:“喔!!”
他看著談語墨按下了開關,一旁畫滿正字的黑板居然向上抬起來了,還打了一下就在旁邊找東西的邵明明。
談語墨:“果然美術老師誠不欺我!!畫畫可以改變命運——”如果不是因為畫畫,他還真對雕像沒什麼興趣,也就不會第一時間查看了。
大家彎腰進入了新密室,大概是個化學藥劑的存放室,齊思鈞看見了牆上的提示——聲音超過55分貝,立刻觸發水霧提醒。
談語墨剛彎腰準備進來呢,就聽見齊思鈞一直在噓,示意他們小點聲,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就聽見裡麵郭文韜一聲:“這有個手機。”聲音瞬間超過了55分貝。
啪的一下他們頭上的水霧就滋出來了。郭文韜連忙躲開,找到個安全的地方,準備查看手機,“有個手機。”
齊思鈞眼睛都瞪大了。
火樹示意他們出去說,結果剛到門口他就老大一聲:“出來呀!”
水霧再次在頭頂綻開。
談語墨:……
談語墨退後一步,連連點頭:“還好沒進去。”
〖火老師:皮這一下很開心〗
〖這有個手機~〗
齊思鈞出來後立馬就解釋:“裡麵的分貝超過55就會觸發水霧,但是千萬不要觸發水霧——”
邵明明有點怕了:“你小點聲,他們檢測儀)可以聽得見。”
齊思鈞立馬降低音量,“裡麵很多化學藥劑,彆發生反應了。”
邵明明語出驚人:“所以它會爆炸?”
談語墨拍了拍他,小聲說:“那倒不至於。”
〖真正意義上的炸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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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邊蒲熠星和郭文韜邵明明在研究手機,火樹湊過來聽,那邊談語墨齊思鈞唐九洲已經進入了存放室,一舉一動都十分的小心翼翼。
談語墨力求自己每一步都小心翼翼,因為他這個衣服濕了的話他會很冷!!濕了衣服會貼身的。
唐九洲一直盯著在51~54徘徊的分貝表,猶豫要不要進來,結果邵明明外麵一句話,分貝飆升。
水霧毫不猶豫滋了裡麵兩個人一臉。
被噴一臉的談語墨:……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小齊好歹還頂了個衣服〗
〖魚那是直接被懟一臉〗
談語墨伸手抹了把臉上的水,有點惱意了,直接大大方方在存放室裡找了起來——有本事滋水啊,讓你滋個夠。
存放室的水接二連三的滋個不停,談語墨臉都被滋的一片水霧了,那水滴順著臉頰往下掉。
齊思鈞心累的出去了。
唐九洲在外麵的儲物櫃翻到了雨衣,幾個人研究了一圈,沒幾個會的。
蒲熠星這會兒就想到了談語墨,專注的研究雨衣,也沒注意看人在哪,就喊了一句:“談談,你會穿雨衣嗎?”
齊思鈞研究雨衣的動作頓了一下,恍然想起談語墨好像還在存放室,他心想,哦豁。
果不其然被噴了一臉水的談語墨頂著濕漉漉的頭發出來了:“……”
我倒要看看那個刁民謀害朕?
〖哈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