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沐雪冷哼一聲,將臉彆向一旁不再搭理他,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他腹部的傷口上。
那道足有8公分長的刀傷在無影燈下顯得格外猙獰,邊緣還泛著不正常的紅腫。
"要送醫院嗎?"
她聲音緊繃,指尖無意識地掐進了掌心。
"傷口不深,我這邊可以處理。"
王醫生推了推眼鏡,手法嫻熟地準備縫合器械。
李沐雪抿著唇沒再說話,雙手抱臂站在一旁。
王醫生在她的注視下壓力倍增,打麻藥縫合的動作卻一氣嗬成,針腳細密整齊,絲毫不遜色於三甲醫院的外科專家。
陳霄百無聊賴地躺在診療床上,指尖輕輕敲擊著床沿。
其實這種傷口用他特製的藥粉處理,隻要不劇烈運動,一周就能痊愈。
但看著李沐雪緊繃的側臉,他識相地把這話咽了回去。
"老..."
他剛想開口,就被李沐雪一個眼刀打斷,隻得悻悻地閉上嘴。
"好了!"
王醫生貼好最後一塊紗布,長舒一口氣。
"把他褲子脫了。"
李沐雪突然道。
"啊?"陳霄一個激靈坐起身,扭捏道:"老婆,這麼多人在,不好吧?"
"噗嗤——"
正在收拾器械的護士沒忍住笑出聲,被王醫生狠狠瞪了一眼後趕緊低頭裝鴕鳥。
"脫。"
李沐雪的聲音像淬了冰。
王醫生硬著頭皮上前:"陳顧問,得罪了..."
"喂!等等!不用玩這麼大吧!"
陳霄手忙腳亂地護住腰帶,卻還是被兩人利落地扒下了休閒褲。
"完了,我不純潔了!"
陳霄生無可戀地哀嚎。
李沐雪完全無視他的戲精表演,目光死死鎖定在他大腿內側的繃帶上——那裡已經滲出了暗紅色的血跡。
她瞳孔微縮,心頭湧上一股無名火:果然不止一處傷。
"還愣著乾嘛?"
李沐雪冰冷如刀的眼神,瞥向王醫生。
"啊?哦!"
王醫生手忙腳亂地去拆陳霄腿上的繃帶。
"等等!"
陳霄一個鯉魚打挺從床上跳下來,手忙腳亂地提褲子,"老婆,我大腿就是輕微劃傷,真的沒事!"
李沐雪直接上前一步,高跟鞋清脆地敲在大理石地麵上。
她伸手精準地掐住陳霄的耳朵:"陳霄,你是自己脫,還是我幫你脫?"
"疼疼疼!"陳霄齜牙咧嘴地彎下腰,"老婆我錯了!我自己來!"
醫療室外,林曦兒和夏雪貼著門板,聽著裡麵傳來的動靜,兩臉茫然。
"不是在做醫療檢查嗎?"夏雪眨了眨眼,"怎麼聽著像...像在..."
"逼良為娼?"
林曦兒接話,隨即捂住嘴偷笑,"我哥肯定又在作妖,被嫂子收拾呢!"
夏雪還是不放心,手指絞著衣角:"曦兒,我們真的不進去看看嗎?"
"安啦~"林曦兒擺擺手,"我哥皮糙肉厚,再說有嫂子在,能出什麼事?"
醫療室內,陳霄磨磨蹭蹭卷起褲腿的動作突然一頓,耳朵微微動了動——門外那兩個丫頭的嘀咕聲一字不落地傳進他耳朵裡。
他嘴角抽了抽,心想等會兒非得好好"疼愛"一下這個口無遮攔的妹妹。
"老實點!"
李沐雪冷冽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她轉頭看向縮在角落的王醫生,"還不過來處理?"
王醫生心裡叫苦不迭,你們夫妻打情罵俏為什麼要殃及池魚?
他硬著頭皮上前:"陳顧問,請您躺好..."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