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通輸出不僅把那騙子震住了,喻明澤也看得驚奇。
林風自己倒說爽了。
她一把從喻明澤手裡抽過布條,扔在那騙子身上。
這種肮臟的東西還想寫他們名字生辰,他也配?
“走了。”
說完便徑自踏著台階下山去。
喻明澤快步跟上。
那騙子看著兩人身影走遠,不禁擦了擦額上驚出的冷汗,這是碰上硬茬了。
林風腳步極快,心還在咚咚狂跳,依舊氣憤得很。
明知不值跟那種人計較,碰到了還是攪壞好心情。
喻明澤一言不發跟在旁邊。
林風瞥他一眼,還有他!
手裡還拿著他的手機,不客氣地扔給他。
喻明澤手忙腳亂接住,被那力道砸得生疼,這還是她頭一次衝他發脾氣。
喻明澤發現自己竟壓不住笑,難道是受虐體質?
不過千萬不能被她發現,否則得更生氣。
“等等我。”
林風已經走出好遠,喻明澤連忙去追。
怒氣支撐下林風走了不久便沒力氣了,隨便找了處長椅歇息。
喻明澤乖覺地跑去買了兩杯熱飲,諂媚地捧上,“嘗嘗。”
林風已無心擔憂他是否會被認出來,隨便吧。接過熱飲喝起來。
喻明澤這才敢在她身旁坐下。
幾口熱飲下肚,心情終於平複了些,進而好奇:“你真沒看出來?”
“嗯?”
“那人!”
“嗯。”喻明澤摸摸鼻子,“……看出來了。”
“那你還想掃碼?”
“我是覺得……拿了他的布條,多少總得給點。”一向少年老成的他眼下難得青澀。
這是什麼補償心理?!
“哦,他說能渡劫你就信?他說寫名字就寫?他多大的臉啊,我們的名字是那麼好留下的嗎!”林風越說越大聲,顯然氣得不輕。
喻明澤乖乖挨罵,不敢回嘴。
在林風看來,錢都是小事,可這次屈服了,無疑助長對方的囂張氣焰。憑什麼他們要妥協?
“既然看出來了,就一分錢都不能給!你這種行為叫助、紂、為、虐,知不知道?”正義氣概表露無疑。
“……知道了。”
“下次還敢不敢了?”
“……不敢了。”
林風也不想老媽子似的教育他,但原則問題絕不能馬虎。
“彆生氣了……對身體不好。”他弱弱地安撫。
在日常壓抑的順從形象下,林風的脾氣其實火爆得很,一上來就壓不住,這次可是打破了她近幾年的平靜,需要好好平複一番。
喻明澤並非沒看出那人的花招,隻是心存一絲祈願,想為兩人的姻緣加道保護符,沒想到她對那騙子反應如此激烈,也不敢當麵再提。
休息片刻,兩人重回那條商業街。
林風徑自將他帶到一家紀念品商店,喻明澤跟在身旁,不知她要做什麼。
隻見她在一堆小飾品裡挑了對風鈴買下,遞給他一個。
這是她上山時一眼瞥到就相中的,想著下山一定要買。
喻明澤看著手中的風鈴,紅色線繩上端穿著塊深藍色圓柱形石頭,是當地有名的石頭,刻字“磐石長久”。下麵掛著兩個魚形裝飾和金黃色銅鈴。碰撞間發出清脆聲響,清透悠長。
林風的石頭是粉色的,刻字“喜樂平安”,其餘細節稍有不同,明顯是一對。
她愛不釋手,邊走邊提在手裡晃得叮當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