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玥滿心緊張,甚至忽略兩人相貼的身體,心跳聲竟然是差不多的急促。
她覺得這樣還不夠保險,乾脆將一邊小聲說著對不起一邊將身下青年的西裝外套拉開空隙,將自己的臉埋進去,爭取除了帽子外不露出一點彆的痕跡。
她的銀白頭發太好辨認了。
而且,為什麼薛染會在這出現啊!
不是都說生活是打一巴掌給顆棗嗎?怎麼給她的全是巴掌?
在她身下作為遮擋的男人一動不動,僵硬地承受著突如其來的擁抱。
薛染也看到了那個背影,不過他沒怎麼在意,隻覺得在貴賓室裡摟摟抱抱實在有傷風化。
那人抱得嚴實,懷中人身形和男人差距很大,他看到一片淺藍色的帽簷和白色褲子,和純黑色西裝交疊在一起,有些禁忌的曖昧感。
薛染收回視線。
他再次接起金傲蕾的催促電話:“知道了知道了,馬上就上機……”
腳步遠去。
路玥卻還待在原寒舟懷裡一動不動。
她沒有視野,不知道薛染走過去沒有,隻能曲起指節戳了戳原寒舟堅硬的胸膛。
“幫我看看,外麵還有沒有人?”
原寒舟動了動,似乎是向外看了一眼。
“……沒有。”
他的聲音不知為何有些沙啞。
路玥沒太在意,抽出手,深深地舒了口氣。
嚇死鼠了!
如果在飛機場被抓住,那她真是要和世界意誌同歸於儘,誰也彆想好活。
她的臉被西裝麵料磨得微微發紅,一邊揉臉一邊抬頭,結果看見原寒舟那張冷肅而毫無表情的臉,也在眼下染了幾分暈紅。
不深,但足夠矚目。
路玥連忙道歉:“不好意思啊,剛才著急了點,怕被人看到。”
原寒舟淡聲道:“沒關係。”
他薄唇微抿,低頭將方才被弄皺的衣領一一理好,那幾分紅色很快消退,好像從未出現過似的。
他不應該覺得這是錯誤。
……原妄和路玥已經分手了。
無論做了什麼,現在都和原妄無關,隻是他和她的事情。
路玥見對方整理好後便投入工作,也沒放在心上,找地方翻了個口罩出來戴好,又把碎發嚴嚴實實壓在帽子下麵。
還是得把自己當砂仁犯裝扮才行!
也許是她的謹慎起了作用,從登機到起飛都沒有出現什麼異常,更沒有直接出手讓飛機延誤上機抓人這種狗血情節出現。
大概是因為送她的人也是有權有勢的天龍人吧。
路玥偷偷瞥了一眼原寒舟,想道。
機艙內的空間像是個迷你酒店套房,兩張寬大如單人床的坐艙相對而設,淺棕色的皮質,微微後靠的弧度將男人穿著西裝的身姿襯得愈發挺拔。
非要她形容的話,像是什麼金融雜誌的封麵。
路玥在差點被發現時,是忐忑的。
上飛機後,看著原寒舟沉穩的姿態,那顆一直砰砰跳著的心臟就緩了下來。
對方總是給人一種非常可靠的感覺。
比世界意誌那種東西可靠多了!
似是察覺到她的視線,原寒舟看了過來,聲線沉穩:“有什麼需要嗎?我們大概需要轉兩次機,境外到境內。”
這個是路玥之前就知道的。
目的地和航線她都看過,主要就是為了重新安排身份以及防止查到信息,她疑惑的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