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作此時該慶幸出現在他身後的是星野翼,不得不佩服他,之前身上帶著追蹤器還能躲這麼久。
“你這又是唱哪出?”優作扯出一抹微笑,看著星野翼不知道從哪裡搞來的衣服,跟他現在穿的一樣,全身包裹嚴實,戴著寬邊帽子、墨鏡,圍巾遮住了他大半張臉,也一樣身著深色大衣。
“這樣是不是跟你很像?”雖然星野翼戴著墨鏡,但是優作能感覺到他正在擠眉弄眼,他隻是笑笑,不想做任何評價。
……
“這口古井還在啊?”經過後院時,有希子瞥了一眼那口古井,隨口問道,“隻是可惜了,發生了那場意外。”
“什麼意外啊?”柯南好奇地問道。
“我媽媽掉到水井裡死了……”藪內廣美神情悲切,“15年前的某一天,下著很大的雪,我媽媽突然不見了,我們大家找了很久,可是都沒有找到她,就在我們第二天早上想要報警處理的時候,卻發現我媽媽的屍體就在這座古井裡。”
藪內秀和也說道:“大家都說這裡太危險,本來要把井打掉,但是我嶽父說不希望我們大家這麼容易就忘了我前一任嶽母,不惜用性命相逼,才讓這座井留下來。”
柯南看著古井旁的木柵欄說道:“所以周圍才會有木頭這樣圍著吧。”
“這是我們後來特地加上去的,目的呢就是不希望再有人跌下去,不過最為難得就是,在那之前進行的葬禮。”藪內義行補充道。
“葬禮?”
“因為那天我母親的一個哥哥,突然跑到這裡來鬨事,他一直指稱我們之中一定是哪個人把我母親推下去的。”藪內義行憤憤道。
“那事實上是怎麼樣呢?”柯南追問道。
“一切的起因就是,我老爸慶祝結婚紀念日的時候,我義房叔父種下去的那棵公主山茶花……”藪內義行指著古井旁的山茶花樹。
“就是在這古井旁邊的那棵樹,我媽媽以前為了要摘上麵的花,爬到了井口的邊緣,最後才滑下去的。”藪內廣美的眼眶泛紅,“我想是因為她自己太喜歡了,所以才會想把那朵花摘下來給我看,那年那棵山茶花到了冬天一直沒有開花,所以我媽才會那麼心急,一直等花開,我們發現我媽的時候,她手上就握著一朵山茶花。”
“後來雖然我們向我媽媽的哥哥解釋,可是他好像還是不能接受。”
“誒,那現在這個人在哪裡?”藪內敬子急切地問道。
“這個,那個時候,他的年紀就很大了。”藪內廣美想了一會兒道,“也不知道現在是不是還活著。”
“姐姐,要是他現在還活著的話,那遺產不是也要分給這個家夥。”藪內義行緊張道。
“你放心,根據法律規定,像他這樣的人是沒有繼承權的。”藪內秀和說道。
“那就不一定了,如果你們的爸爸在遺囑裡有特彆囑明要將遺產分給他的話,那效力還是一樣的。”一直沒有說話的藪內先生的後妻藪內真知子開口道。
“那這麼說來明天晚上十點,遺書發表之前,這個家夥不就也可能會到這個地方來了嗎?”藪內義行慌了神。
“你說的一點都沒錯,如果這個人還活著的話,就算拚死也會趕過來的,他在過去這15年來,對你們似乎也懷著恨意。”藪內真知子一臉淡定道,“不過呢,在前一任夫人不幸過世的時候,我還不是你們這個家族的一份子,這件事跟我完全無關就是了。”
“對了,我現在還得去參加我一個朋友的婚禮慶祝會呢,那這個地方就先暫時拜托你們了,廣美。”藪內真知子臨走前叮囑道。
“是,我知道,你放心吧。”
“本來還以為是什麼溫馨場麵,結果轉頭就變成了生怕財產被分走的守財奴了,真是搞笑。”憶夢嘲諷道。
柯南無奈地聳聳肩,轉頭瞥見門口似乎有一個黑影,大喊道:“是誰!”
“柯南,到底怎麼回事啊?”有希子不解道。
“我看到了,就在剛才那個地方,那道木門的門縫後麵,有一個可疑的人影,一直不停地往這邊看。”柯南急忙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