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夜過後,立馬就是考試周。
海大卷生卷死氛圍濃厚,據周岩說,班裡有些同學會提前多種手段跟老師打好招呼,隻為追求滿績。
臨近考試周,同學們更是瘋狂,甚至出現了諸多通宵自習現象。
早在十二月初,衛柏就遇見過通宵一夜來趕早班的同專業同學。
同學麵部狀態看上去不太好,有種被幾隻妖精共同吸了一夜的美感。
但此位同學精神狀態相當感人,頂著熊貓眼在早八教室門口大喊——
“自從期末近,少睡眠,長夜苦讀何時休!”
今日早八,衛柏又見這位同學——趴在桌子上睡了一整節課。
“可見熬大夜學習並不理智,”衛柏試圖用此案例,喚醒已經魔怔的潘康,這家夥在十二月後基本都學到淩晨才回寢室,“人,還是得睡覺啊。”
“沒事兒,”潘康憨笑,“俺高中那會兒都十二點睡五點起。”
“……”衛柏,“中午睡不?”
潘康:“咋可能睡啊?大家都不睡。”
衛柏驚歎。
跟山河四省的卷王比起來,他還是不夠努力啊。
但,他能做到每天隻睡五個小時嗎?
即使是體力巔峰高三,他都得睡足七小時才行。
毫不負責任地講,衛柏的高中同學裡,找不出一個為了學習一天隻睡五小時且能持續三天的。
甚至某些人,在高三之前,高三之後,每天都要睡九個甚至十個小時。
對,說的就是你,大包。
想到大包,衛柏對潘康更是充滿了敬意:“康兒,你想保研嗎?”
“沒想,潘康撓撓頭,“我以後肯定得考公,大學不掛科就行。”
他高考成績不像衛柏周岩他們那麼好,對他來說,追求不掛科就得用儘全力了。
衛柏點頭:“也是,不衝保研,績點就無所謂了。”
“保研?”周岩睡得迷迷糊糊的,聽見了這兩個字,“誰要保研?”
寧博超從筆記中抬起頭來:“我,我要保研。”
除了讀書,他沒什麼擅長的事情,也不知道以後能乾什麼。
所以家裡給他的規劃就是一直讀書,讀大學讀研究生讀博,最後當個大學老師。
半邊臉趴在桌上的周岩豎起了大拇指:“好大兒,你爹就指望你了。”
說著話,周岩拿起手機點了幾下:“有時候我都懷疑,大夏是不是需要用考試來拉動內需?”
“一複習我就控製不住想買點東西,你說這是咋回事啊?”
衛柏:“你複習了?”
周岩:“媛媛考試周肯定累了,我給她點個奶茶,對了柏哥,你知道媛媛在幾教嗎?”
衛柏:“不知道。”
媛媛是誰?他隻知道謝同學在哪兒。
周岩反手就掏出一張打印好的彩圖:“我都說了不用不用,有事兒問柏哥就行,媛媛非要給我打印一份,真拿她沒辦法。”
衛柏拒絕繼續跟三句話不離沈悅媛的周岩對話。
他腦子裡在想剛剛說起的保研的事兒。
他倒是沒有讀研的打算,倒是謝同學,在學業上非常卷。
小烏龜:謝同學,你打算讀研嗎?
謝同學:嗯,讀研讀博做專家。
小烏龜:無條件支持。
謝同學:小目標——期末專業第一。
衛柏:好耶。
好耶好耶。
要是謝同學高中時就這麼卷,柳城狀元有他什麼事兒啊?
有這樣的女朋友,衛柏挺驕傲。
這裡涉及到一個誤區——很多人以為,男生喜歡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