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在這種情況下被親?
謝木蔓的甜品腦袋瞬間無影無蹤,眼睛裡大腦裡隻有這兩片貼近的唇這個帶著暖意的人。
大腦中一陣嗡鳴,身體瞬間柔軟無骨,她要在他的雙手他的吻裡冰淇淋一樣化掉了!
這個吻沒有持續太久。
鬆開後,謝木蔓眼梢紅紅的,帶著潮濕的氣息。
她大口喘著氣,聲音有點啞:“過分!”
大夏語是一門加密語言,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加密方式。
除了最親近的人之外,其他人很少能完全解密,且解密方式隻可意會不可言傳。
謝木蔓的某些加密語言,隻有衛柏能懂。
比如這句“過分”,它的含義完全不是“過分”,而是“做得不錯,可以再來一次兩次三四次”。
衛柏不想再來了。
他自己把自己給拱出火氣了。
特殊時期的女朋友隻能親親抱抱不能……而且謝同學一直不太舒服,他也不想折騰她。
“乖乖吃甜品,”衛柏深呼吸,讓自己平靜下來,“吃完回房間休息。”
謝木蔓才不要乖。
她想像剛剛一樣,然後緩緩爬到他的身上……
剛有這樣的想法,小腹就微微痙攣了一下,謝木蔓下意識用手輕輕按壓,這種不適感才逐漸減輕,但墜痛感依然明顯。
好氣!
女人為什麼要有生理期?
她被迫收起那些心思,默默吃甜品。
一個芋泥麻薯碗,一個燕麥碗,衛柏隻是嘗了嘗,其他的都被謝木蔓同學一個人給乾掉了。
吃得很滿足的謝木蔓,在衛柏的催促下,包著毯子,移動回了房間——衛柏房間。
走到自己房間時,她甚至一秒都沒猶豫,直接就路過了。
再見了那個全是“小烏龜”的房間,事實上她隻要擁有一隻小烏龜就夠了。
衛柏跟在她身後,看到毛絨絨一團爬上了床,無比自然地滑進了被子裡,隻露出一顆可耐貓貓頭,一雙眼睛直直地帶著邀請地看著站在床邊的衛柏。
此時無聲勝有聲,衛柏明白,這是謝同學催他趕快上床呢。
衛柏塞了塞肩頸處的被子:“等我一會兒。”
謝木蔓輕輕點了點頭。
衛柏回到客廳,用保溫杯接了杯45度的溫水,這才回到房間。
光說不做肯定是不行的,比起“多喝熱水”,當然是直接準備好熱水更佳。
作為一名優秀男朋友,這些小細節,還是得注意的。
衛柏帶著保溫杯回到房間。
保溫杯放到床頭櫃上,衛柏上床,躺在了謝同學身邊。
謝木蔓翻了個身,下意識想要鑽進他的懷裡。
“等等。”衛柏阻止道。
謝木蔓的動作驟然僵住。
“等我熱了再抱。”衛柏解釋。
他才剛上床,身上溫度或許還沒有謝同學高。
等他自發熱一會兒,恢複到小火爐狀態,再抱這個需要溫暖的謝同學。
“嗯嗯~”謝木蔓低聲答應,用頭輕輕蹭著衛柏的手。
拒絕擁抱,摸摸頭總可以吧?
衛柏懂得她的意思,抬起手,一下一下地撫摸著她的頭。
手掌下,她麵對著他,黑色發絲散落在枕頭上,睫毛一眨一眨,眼睛睜開時,淺棕色的眼珠像是要把人整個吸進去。
過分!
怎麼安靜時也這麼漂亮?!
這叫人怎麼能不心猿意馬想入非非?
唉。
女人為什麼要有生理期?
多遭罪啊?
為了能讓自己心境平靜,衛柏在腦海裡隨便挑了點知識默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