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聯紀元年。
人聯為負熵研究院自誕生以來第二任負責人,舉行了隆重的葬禮與追悼儀式。
幾乎整個人聯範圍內所有人們,都以各種形式,參與了追悼儀式。
無數人們在追悼儀式上灑下淚水。
整個人聯疆域內,各聚居區各星際城市,行星堡壘,星際飛船生活區內都響起了同樣的哀樂。
遵照過往的慣例,
人們將秦院的遺體,安葬在了人類文明母星地球上的負熵研究院總部。
此後這一整年時間裡,整個人聯範圍內,氣氛都因此有些壓抑。
人聯的通信網絡上,總有人們反複提及秦院的名字。
此後許多年時間,
人聯其他聚居區的人們,來到太陽係聚居區時,去往秦院的墓地,都幾乎是一個必然的行程安排。
直到人聯做好準備,從燭光區域朝著銀河係中其他區域開始遷徙時,
在這件重大的曆史進程下,人聯範圍內,壓抑的氣氛好像才減輕了一些。
“看到宣布我們從燭光區域離開,開始在銀河係範圍內的整體遷徙時,作宣告的物理所負責人,我都恍惚了一下,腦子裡第一反應是,秦院呢。”
“好了,你彆說了,你閉嘴吧,看得我人都難受起來了……哎,雖然一直都知道秦院年紀已經大了,但是真得好像就沒有想過,他也會離開……”
……
人聯紀元年。
一位年輕人正站在負熵研究院第二任負責人‘秦諭’的墳墓前,
秦裕還活著,但負熵研究院第二任負責人的確是已經死了,就埋葬在這裡。
這不是秦裕第一次這種事情了,
在他們漫長的人生中,已經經曆過許多次類似的情景。
停頓了一陣過後,
秦裕難得有興致,
去到了負熵研究院締造者的‘故居’,
也就是他最初,原本身份下的老家。
在漫長時間長河的衝刷下,秦裕第一世,那個‘秦裕教授’的身份,
幾乎在這個時代的人們印象中都已經模糊了。
剩下的好像就隻有負熵研究院締造者,‘三秦’之一這些概念了。
甚至,因為在上一世之前,人們提到負熵研究院院長時,唯一指向就是‘秦裕院士’,
以至於許多人們好像都下意識忽略了,理論上來說,‘秦裕教授’這個負熵研究院締造者,才是負熵研究院第一任負責人。
在這個時代的技術下,
‘秦裕教授’的故居,可以說保持著高度的還原,
哪怕是秦裕站在這裡,都會有些恍惚。
但的確是,已經沒有半點真正九萬多年前的東西了。
……
在上一世的身份之後,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
可以預期,因為內外部的威脅短時間內都因為人類文明晉升到四級文明階段降到了最低。
人類文明注定將迎來一段平靜的時間。
哪怕是對於秦裕來說都是這樣。
雖然在一個足夠漫長的時間尺度下,哪怕是已經四級文明的人類文明,也注定早晚衰亡。
但短時間內,已經發展到四級文明階段的人類文明,的確是可以安穩一陣。
這一世,
或者說接下來的一些時間,秦裕也準備暫時休息休息了。
反正人類文明還處於晉升四級文明之後的快速發展期,也暫時不用著急回到負熵研究院,或者對人類文明再進行了一些乾涉。
……
人聯紀元年。
也沒有完全等到預定時間,
完成一係列準備工作過後,人聯,人類文明準備從燭光區域附近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