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拿吧。”
劉生雙手把著那塊石頭,看起來有些吃力,示意袁截去拿酒壇。
袁截看了一眼劉生,又看了一眼那酒壇,果斷伸出手。
“你去拿酒,我來幫你把著。”
“嗬,閣下平白生了個粗獷模樣,卻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劉生嘲笑袁截一句,緊接著從石頭上抽手,正準備伸手去拿酒,就聽見砰的一聲,袁截緊跟著也鬆開了手。
時爐底部拉開的口子,一下子合攏起來,發出一聲脆響。
劉生剛伸出手,後背的冷汗都被嚇出來了。
【塗毒的陰極石,陰極石產出於極北冰河之下,陰極石會與陽極石之間,會產生強力的吸附效果。
用火炙烤,可以短暫的令吸附作用失效。】
“你媽……”
袁截咬著牙,開口剛說出兩個字來,就聽見外麵傳出一陣轟隆聲,戲壓神祂們應該已經開始交手了。
袁截乾脆,一手拉開陰極石,一手直接探進爐內,抓住酒壇,將酒拽了出來。
【一壇來自過去的酒,被大慈地瘟娘娘親手放置在時爐內,目的是用於預測自己的死亡。
神仙醉,以大慈地瘟娘娘的血肉釀造而成,可以令人解脫肉身煩惱,沉醉夢鄉,度過幸福一生的美夢。】
酒壇的後麵,還貼著一張泛黃的紙條。
‘神亦有窮力,生死難挽期。
血肉皆化儘,救苦也救癡。’
袁截的動作很快,畢竟那石頭上,塗著毒,雖然有《陰屍不死功》《大王長生咒》這種保命延壽的武學,袁截也不想賭這毒藥的烈度。
反正不用問也知道,塗毒這事,肯定跟劉生脫不了乾係。
“這就是能令人穿行到另一座死人城的神仙醉?”
袁截看了一眼自己的文書權能,又看了一眼這壇酒,他娘的,權能裡沒寫這功能啊!
不過剛經曆時爐的事情,袁截也知道,自己這文書權能和黑暗權能一樣,尚且弱小,沒那麼得心應手。
也就是能讓他了解個一二三。
劉生的手按在酒壇上,表情似笑非笑。
“剛才咱倆見麵的時候,聊過幾句之後,你一個人嘟嘟囔囔的,好像想到了什麼,不知道能不能讓我也聽一聽?”
“你想知道?”
袁截眯起眼睛,這倒沒什麼不能說的。
“當然,我總得知道,你為什麼急著去另一座死人城。”
“我跟你打個賭,一會外麵的響動結束,出來的,肯定不是你認識的那個戲壓神。
就賭,鄭不同手裡的那兩門走彩秘術。”
“你怎麼知……”劉生剛想問,突然又反應過來。
“一定是鄭不同跟你說的,他一直認為,師傅偏心,所以我手裡掌握著不止兩門走彩秘術。”
“你的意思是,鄭不同說謊了?你隻有兩門秘術。”
“他也沒有證據,隻是靠著直覺,胡亂猜測,偏偏他說的是對的。
好,就賭兩門走彩秘術,不過不是鄭不同的,鄭不同走的武戲門路,與我不同,是我另一位師弟的秘術。
倒是你,拿什麼做賭注?”
劉生表情古怪,說起鄭不同的時候,有種咬碎牙的憋屈感。
“……和你做師兄師弟,還真是夠倒黴的。”
袁截忍不住吐槽了一句,好家夥,走戲的秘術,你不是說是戲班子的根本嗎?
你也是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