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的不說,如果那個極西的荒野之國,確實是日公的神國,或許袁截的第三個權能,能在那邊有個著落。
太陽的權能,與光明,火焰和天象脫不了關係,構造出第三個權能,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我……我能走了嗎?老大他們還在等我呢。”
那個駝隊的人,隱約察覺到危險,緩慢後退,袁截轉頭看向他,他心頭一顫,撒腿就跑。
袁截猶豫了一下,沒有再理會。
他得承認,自己剛才確實起了殺心,不過轉念一想,要是真把人殺了,這事多少做的不地道,荒野的消息,還是對方告訴他的。
不管怎麼說,也算幫他一把,況且對方隻是駝隊的一個成員而已,就算他死了,駝隊裡的其他人也不會放棄。
合作這事,還是讓血箍客決定吧。
袁截的身形遠去,消失在夜幕之中,與此同時,一些在夜間出沒的危險生物,也開始了自己的活動。
“最近還真是危險啊,晚上還是不要出門比較好。”
生活在這樣一個小鎮裡,每個人總有些自己的愛好,可以幫助他們度過那些無聊的時光。
一小盅酒,一盤豆子,阿祖坐在窗邊,門窗都關的嚴實,對著自己的妻兒嘟囔兩句。
他的身體腿腳不太好,是因為小的時候,發生過意外,所幸他有一位不嫌棄他的好妻子,做些小買賣,隻要低頭做人,生活的也很幸福。
隻是不知道怎麼回事,今天的酒,好像有些醉人……
在迷迷糊糊倒在桌子上的時候,他隱約看見自己的妻子提著什麼東西,從暗處走出來。
幽綠色,如狼一般冷血的瞳,尖利的爪子,還有身上沾染的血。
而她手裡提著的那個東西,好像是他的孩子……
尖利的牙齒,無情的撕開了阿祖的咽喉,渴飲大量鮮血之後,對方將一大一小兩具屍體抗在身上,踢開鎖好的房門,敏捷的竄了出去。
同樣的一幕,在小鎮的許多地方上演著。
雷昱的宮殿裡,護衛們額頭冒著汗,不斷的從地牢裡將一些人提出來,送進那座煉丹的大殿裡。
一陣陣哀嚎聲,讓守在外麵的人攥緊了手裡的長槍,他們需要看好大門,確保今晚沒有任何人能從裡麵跑出來。
大殿裡,蒼老的像是骷髏的女官,顫顫巍巍的將頭伸過去,吮吸著鮮血,那赤紅色的血液,在她那乾枯的身體裡流淌著,讓她的皮膚重新變得嬌嫩,乾枯的身體,也逐漸變得豐盈。
隨著飲血,她的牙齒重新變得鋒利,隨著用力,撕扯下來一大塊血肉,咀嚼著。
片刻之後,她擦了擦嘴角,又變回了那個容貌嬌俏美麗的年輕女官。
“吃飽了就乾活。”
一陣鶯鶯燕燕的應聲,緊接著宮殿裡就是一陣銀鈴般的嬉笑。
隻是這笑聲,讓外麵的守衛們心裡發寒。
月色籠罩的街道上,一些妙齡女子淺笑晏晏,在街頭巷尾,顯得非常熱鬨。
客棧,今天剛來的駝隊裡,有幾個氣血方剛的年輕人,偷偷從房間裡溜出來,駝隊裡的幾個長者聽到外麵的動靜,或是歎息,或是咒罵一聲,卻沒人去阻攔。
袁截一腳踢開一間屋子,嚇了屋子裡幾個人一跳。
見著是個男的,才鬆了口氣,緊接著就是一股子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