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剛才打鬨時的“豪放不羈”,俞鴦更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兩個人如同受驚的小兔子,爭先恐後地“嗖”地一下竄進了臥室!
砰!
房門被蘇晚星反手關上。
背靠著冰涼的門板,兩人都大口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臉頰燙得能煎雞蛋。
稍稍平複了一下狂跳的心臟。
蘇晚星眼珠一轉,目光裝作不經意地掃向旁邊正在脫掉那件寬鬆睡衣的俞鴦……果然!
睡裙褪至腰際,大片大片細膩光滑、如同頂級羊脂白玉般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略顯昏暗的臥室光線裡。
那溫潤的光澤,流暢的肩頸線條,以及……
視線下移,平坦緊致的小腹上,充滿力量感的優美人魚線,一直向下,隱沒在鬆緊帶的睡褲邊緣之下的……
而更引蘇晚星注目的是,俞鴦那隨著動作微微顫動的、被睡裙半遮半掩的豐盈。
即使同為女性,蘇晚星也不得不承認,那形狀、那飽滿的弧度、那仿佛蘊含著驚人彈性的質感……都堪稱完美無瑕。
連她看了都有點……移不開眼?
蘇晚星趕緊甩甩頭,壓下心頭那點莫名其妙的“欣賞”。
她清了清嗓子,用儘量自然的語氣,對著俞鴦小聲叫了一聲:“俞鴦?”
“嗯?”
俞鴦的動作頓住,睡衣還卡在手臂上,疑惑地轉過頭看向蘇晚星:“怎麼了?”
蘇晚星並未說話,而是一直看著她。
俞鴦有些不解。
蘇晚星怎麼回事?
叫了名字又不說話?
該不會腦子還是空空的吧?
蘇晚星抿了抿嘴唇,深吸一口氣。
眼神有些閃爍的湊近俞鴦,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小心翼翼的試探。
“那個……你還記得小時候,替你擋了一刀然後去世的男孩嗎?”
俞鴦臉上的表情瞬間凝固!
她沉默了幾秒,才乾澀地問道:“記得……”
“怎麼忽然提起他了?”
這個問題,像一把鑰匙,打開了她塵封多年的記憶。
蘇晚星看著俞鴦瞬間變化的臉色,心裡也揪了一下,但她還是硬著頭皮,按照自己“精心設計”的劇本,繼續問道:“那你現在……還喜歡他嗎?”
“我記得……以前每次提起他,你都好像失戀一樣特彆難過。”
俞鴦沒有立刻回答。
她沉默地將掛在手臂上的睡衣徹底脫下,隨意地丟在床上。
然後,有些疲憊地坐到了床沿。
昏暗的光線勾勒出她略顯單薄的背影。
房間裡,隻剩下兩人有些壓抑的呼吸聲。
那場發生在遙遠童年的綁架案……是烙印在她記憶靈魂深處、永遠無法磨滅的陰影。
為什麼她會選擇住在蘇晚星對門?
為什麼她總愛在深夜抱著枕頭敲開蘇晚星的房門?
為什麼她明明怕黑卻總開著窗?
一切的答案,都源於那份如影隨形的恐懼。
她太聰明了,想象力也太豐富了。
夜晚搖曳的樹影,窗簾被風吹起的褶皺,甚至……窗外月光下緩慢移動、形態變幻的雲朵……
在她眼中,都可能在下一秒被她幻想成當年那些窮凶極惡、麵目猙獰的劫匪!
這種深入骨髓的恐懼,讓她無比害怕一個人獨處。
而心思單純、神經大條、晚上沾枕頭就著、像隻溫暖小太陽的蘇晚星,就成了她唯一的、也是最好的“救命稻草”。
“怎麼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