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歸淵的不可置信沒有引起純雲道尊的不悅,他第一次知曉時也是對方這般反應。
且還要強烈許多,畢竟他作為仙尊,深刻知曉著天主的可怕,那已然超脫了大道的範圍之中!
而他的鄰裡,永恒天葬中便存在著一位天主,甚至本性應該極其邪惡,否則也養不出滿是邪祟的天葬。
純雲道尊輕歎一聲,語氣都不禁帶有一絲顫聲,遙望天葬深處道:“那禁忌喚為葬仙。”
葬仙二字入耳,鬱歸淵頓感一股窒息感撲麵而來,一雙冷漠沒有絲毫情緒波動的黑色瞳孔於腦海中浮現。
“葬仙葬仙...莫非要葬儘天下仙人不成!”
鬱歸淵咬著牙,驅散了腦海中的畫麵,再次回過神來時,才知隻是短短默想那名號便已然讓他大汗淋漓。
見鬱歸淵這般模樣,純雲道尊並未多說什麼,隻是輕聲道:“歸淵,收攝身心,不可多想,也不必擔憂。”
“我北界也不是沒有天主存在。”
純雲道尊的聲音如同洪鐘般響徹在鬱歸淵腦海當中,頓時讓對方深吸口氣,徹底壓下了心中的雜念。
鬱歸淵想了想,嘴角不禁露出一絲笑意,確實如純雲道尊所言,北界也有天主!
豈能坐視天葬將整個北界吞沒,讓數之不儘的生靈陷入那黑暗當中,成為那沒有靈智的邪祟?
“九少高坐九天,性情高傲,向來愛惜羽毛,雖說隻有一半天域坐落北界,但也不會容忍天葬吞沒整個北界。”
“劍主心性灑脫,時常遊曆北界,性情也如凡塵俠客,不會坐視不理。”
“那位青恒天主性情更是狠厲,容不得沙子。”
純雲道尊一一道來北界三位天主,聽得鬱歸淵滿眼都是尊崇與向往。
天主,一個無數修士都不敢視為目標的境界,充滿了神秘的色彩,這二字,也代表著無敵與超脫。
頓了頓,純雲道尊神色有些猶豫,隨後開口道,
“且你閉關多年,前些日才出關,北界又有一位天主出世,尊號帝君!”
“什麼!?”
鬱歸淵神色驚駭,倒吸口涼氣道:“這...為何從未得到天命出世的消息?”
天宇中,每有天主誕生,多是天命出世,引得無數仙尊仙帝雲動,大打出手,掀起一番腥風血雨。
其餘天主礙於立下的規定,雖說不會出手,但是也會派遣無數強者前去爭奪!
而這便會產生一場角逐,每一次天命出世,都會持續很長時間,才會誕生出一位天主!
而他閉關不久,不過短短十載歲月,按照天宇中的記載,這個時間遠遠不可能誕生一位天主。
聞言,純雲道尊眼中不禁滿是羨豔,語氣中也帶了幾分羨慕道:“有些辛秘你不知。”
“那位帝君的消息彆說是你,縱使是其他界宇的仙尊也有人不得知,唯有天主和北界仙尊隱隱有所察覺,派人前去祝賀。”
“根據你師叔所言,那位帝君雖說剛剛成就天主,但氣息如同深淵般恐怖!”
“且那處天域中妖孽輩出,勝你者,不知幾何。”
純雲道尊此言徹底讓鬱歸淵怔住了,心中滿是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