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其實是小事,主要你得穿好看一點,可是你這個身材……”
望著徒弟,侯耀聞表情怪異,忍不住笑,因為得剛的身材穿什麼好看的衣服都跟地攤買的一樣。
關鍵他還黑,衣服不能亮,亮一點便沒法看了。
所以顏色要深。
“就你身上這套西裝吧,看著還行!過去不用換了。”
“好!我媳婦兒給我選的這是。”郭得剛也跟著笑一聲,然後回頭來,繼續看著前麵的道路。
不過在這時。
侯鎮說話了。
“三叔!衣服這件事情您早說啊!還不用買,我家裡有不少宴會穿的衣服。再且郭得剛身材跟我差不多,我能穿他也能穿。
倒不是說非得讓他穿我的,穿二手的,可以新買。
關鍵新買,我也認識店鋪。雖然有點貴,但正式場合是得要好看點才行。
回頭我帶您幾位過去看看。
三叔您也可以去,您演出經常穿西裝。
對了三叔,說起來到場後,我該做什麼,是不是直接入席歇著了……”
得波得!
侯鎮一大堆的話,彆說郭得剛,哪怕侯耀聞都覺得有點煩。
嘴又碎又不停。
最後侯耀聞忍不住說一聲,“好好開車。”
“您放心,我車技很不錯。當初我給人開過頭車,開婚禮的頭車是不一樣,可也麻煩。
車速需要控製好,還要注意車距。
除了這個外,規矩還多。
……”
冷不丁又開始了,侯耀聞眉頭一皺看一眼後麵跟著的車子,乾脆自己坐後麵的得了,這哪受得了啊。
無可奈何,一路上兩個人是聽著侯鎮的話語過完的。
到地方之後。
侯耀聞和郭得剛兩個人下車。
於此同時後麵的車也跟著停下,陸陸續續走出來十幾個人。
這十幾個人有侯耀聞的好友,也有徒弟。
算是關係非常不錯,提前來飯店準備準備,然後就可以迎接賓客了。
可等到來到了大廳。
侯耀聞的表情肉眼可見的掉下來。
大廳的圓桌不少,前方更是準備了到時候引保代以及他這個當師父坐的紅椅。
隻是紅椅上麵的橫幅出現了一點問題。
上麵寫著著名表演藝術家侯耀聞收徒,外加郭得剛以及另外一個徒弟的名字!
很正常的一個橫幅,可顯然是外人準備。
因為名字的綱字寫錯了,寫成了剛!
屬於操辦人的一個人失誤。
畢竟郭得剛此刻並不出名,哪怕現在小劇場好起來,那也是電台,一個小範圍內的知道。
放在整個燕京哪知道郭得剛去。
更彆提他們這些人,所以在寫的時候,下意識覺得剛字是對的,誰叫名字中剛字比綱字常見。
“拆了拆了!”侯耀聞二話不說叫徒弟幫忙,“趕緊的,再讓人重新打印一個,名字都寫錯了。
我收徒收的是誰?”
郭得剛肯定大老遠瞧了出來,可進入大廳一直沒說話,名字而已有什麼,剛和綱又有什麼不同。
犯不著指出來再去麻煩彆人,他也沒那資格讓彆人換,自己一個小小的演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