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你想做什麼,算我一份!”我打了個酒嗝,輕描淡寫的說道。
成為雇傭兵以來,我絕對算不上好戰士,經常自作主張,算是最能搞事的一個,害的兄弟們經常不遠千裡給我擦屁股,每次惹禍忍者總是在我身邊。
當初剛見麵的時候我最不待見的就是他,對小日子我從沒有好感,甚至在戰場上見一個殺一個,屬於國仇家恨民族情節。
隨著他一次次陪我殺敵,一次次把我從死亡線上拉回來,一切都釋然了,如今是戰友,是兄弟,生死間最純粹的個人情感,與家國無關。
這一次,輪到我陪他戰一場,隻要是島國人,無論是誰,來多少殺多少,忍者的仇人是誰無所謂,反正全是我的仇人。
“任務完成以後,我不和大家一起走,我要回一趟伊賀忍者村,還有和歌山,鹿兒島,所有的賬一次算清。”忍者臉色微微漲紅,酒氣上湧,目光變得火熱。
“有把握嗎?”我隨口問了一句。
“沒有,但我不能在躲了,我害怕,怕哪天犧牲在戰場,再也沒有複仇的機會。”向來麵無表情的忍者已經飽含熱淚,不知道是酒勁太大,還是興奮過頭。
“我陪你去就把握十足了。”我笑了笑。
“不……”忍者剛要拒絕就被我抬手打斷。
“停,廢話就不用說了,我自己有腿,你阻止不了,伊賀忍者村是吧,不帶我去我就自己去,到時候殺他個血流成河,我早就看那幫鬼鬼祟祟的忍者不順眼了。”我仰頭看著星空笑道。
“說誰呢,我也是忍者!”
“對,嗎的,我看你也不順眼。”我舉著酒瓶肆意大笑。
“單挑啊,老子早就想教訓你了。”忍者側頭盯著我。
我也看著他,彼此對視,三秒之後同時扔出酒瓶,啪的一聲脆響,酒瓶碰撞粉碎。
兩道人影閃電般衝向對方,空氣中傳來乒乒乓乓拳腳相撞的聲音,道道殘影,縱橫交錯,眨眼間過了二十幾招,論功夫我這個半路出家的和尚比不上自幼習武的忍者,但比天賦我卻略勝一籌,加上有高人指點,拳腳上已經不輸於他。
關鍵是我的進步空間極大,華夏武學博大精深,如今也隻是剛剛摸到武學的門檻而已,屬於入門級彆,忍者修煉忍術二十多年,早已到了瓶頸,實力停滯不前,如果不另辟蹊徑,怕是難以進步。
砰,兩拳相撞,竟生出輕微的音爆,恐怖的力量將我震退一步,忍者卻退了兩步,這就是內功的差距,忍者也有練氣,不然以他消瘦的身材不可能爆發如此強橫的力量。
可惜,伊賀流的內功太小家子氣,不堪大用,說起來隻是華夏武學的皮毛而已,相比之下,猶如砂礫比星河。
再給我兩年時間,我自信在武力上絕對碾壓忍者,如果他還不能突破瓶頸的話。
“有意思,再來!”忍者低吼一聲,雙腳齊出,殘影閃爍,我後退兩步縱身躍起,同樣以腿功接招。
暗夜下幾乎看不清動作,隻聽到雙腿相撞發出的砰砰聲。
一招回旋踢之後,我倆各自後退,彼此相視一眼,哈哈大笑。
“不打了,老子要回去陪女神睡覺了!”我上前和他碰了下拳頭。
“你真是個怪物,當初可是連我一招都接不住!”忍者讚歎道。
“東方有句古話,士彆三日當刮目相看,再給我點時間,你就真不是對手了。”我笑了笑,轉身往樓下走去。
忍者沒走,躺在天台上,看著滿天星河席地而睡。
輕手輕腳的回到房間,女神睡得正香,坐在床邊輕輕解開外衣,忽然發現胸口印著一個清晰的鞋印。
“草,這小子。”我苦笑著搖搖頭,終究還是輸了半招。
在巴姆的彆墅休息了兩天,兄弟們都恢複到最佳狀態,發明家帶回了印有指紋的手套,有了這個就可以打開金庫大門。
經過兩天的考慮,巴姆終於做出重要決定,準備集結所有力量,配合我們一舉乾掉納卡。
這是個聰明的決定,否則等我們走了,納卡就會把矛頭指向他,到時候沒有我們幫忙,巴姆未必是人家的對手。
不得不說,巴姆作為薩爾瓦多兩大黑幫之一,實力是相當雄厚的,兩天之內集結了不下三百人,這個實力放眼整個南美也能排的上號。
米克大街,薩爾瓦多一條相對不算繁華的街道,整條街都是納卡的地盤,一大半的生意都是他的,即便有其他的老板也歸他罩著。
今天的米克大街顯得格外熱鬨,人流也比平時多了不少。
坐在一輛黑色豐田吉普車裡,我指著對麵一家破舊的銀行大門問道:“你確定是這裡?”
“是的,絕對不會錯,米克街六號。”米婭十分肯定的說。
“看上去沒什麼特彆的,連個守衛都沒有!”我四下看了看。
“守衛都在裡麵,平時不會出來,具體有多少人不清楚,不過整條街都是納卡的地盤,隨便吹個口哨就能跳出來上百人。”米婭指著四周的店鋪,幾乎每家店裡都有黑幫成員,他們平時在裡麵工作賺錢,關鍵時刻跳出來解決問題。
“看來今晚要血流成河了。”我一臉輕鬆的笑笑。
“那正是我希望看到的!”米婭冰藍色的眸子散發著清冷的光芒。
“米克街上有沒有找樂子的地方?”男爵一邊開車一邊欣賞著街邊的美女。
“讓你的小兄弟休息一下吧,今晚還有正事呢。”死神靠著座椅淡淡道。
“就因為有戰鬥才要提前享受嘛,萬一掛掉就再也沒機會了。”男爵聳聳肩,他可以沒有酒,但不能沒有女人。
如果因為這樣就認為男爵是個精蟲上腦的好色之徒,那就大錯特錯了,他喜歡女人,但從不會被女人勾引,也沒有感情,彆指望用女人來威脅他,這一點我自愧不如。
“放屁,送葬者什麼場麵沒見過,要是死在黑幫手裡沒人給你收屍,老子丟不起人。”我一巴掌扇在他頭上,大戰在即,我討厭這種不吉利的話。
“OK,是我的錯,到底有沒有?”男爵扭頭看向米婭。
“前麵有家夜總會,但都是普通貨色,你要喜歡可以去試試。”米婭一臉無語的表情。
“有一起的嗎?”男爵回頭詢問大家。
“算了吧,我們可沒你那麼性情。”我翻了個白眼。
“開個玩笑,彆那麼認真。”男爵說著話一腳刹車,正好停在夜總會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