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第一天白玉京之中。
金陵四家出現前甄家獨大,奈何站錯了隊、押錯了寶,一鯨落萬家興四家出。
被抄家滅門後,嫡脈遺孤一對姐妹,甄安、甄宓。
當甄宓得知了,姐姐甄安與黃金台,合生一體。
她瞬間陷入大悲,賈瑟摟著她唏噓不已。
在張牛角的護衛之下,他們一路踏雪前行,一腳深一腳淺地走著,不斷地接近金微山……
雖是凡人卻非凡軀,金山山脈極寒,奈若何。
甄宓越是靠近黃金台,就越感知到姐姐甄安氣息。
當他們抵達金微山山腳時,仰望近一千五百丈高峰,張牛角恭敬地三叩拜。
一處山體的雪,悄然融合露出山體,是一扇窗。
窗口很小很質感,泛著十足真金的鎏光。
輝光熠熠卻非常柔和,猶如白玉京的真輝,賈瑟和甄宓莫名心安,一道肅煞聲音響起:
“阿瑟、宓妹,不該這麼早來見我,若被世外發現,很棘手。”
“重啟紀元事小,毀滅星陸事大。”
甄安一如既往地冷靜。
遇到事情總是能保持理性,這一點甄宓比她差遠了,賈瑟從她那受益良多。
甄宓淚眼婆娑,看著窗口一翕一合,像人的嘴。
賈瑟拿著一部書,奮力一扔扔進那扇窗。
是《陰陽應象合和大論》,還是素女送的真跡,金微山窗口瞬間閉上,大論化為文字融合。
張牛角不明所以然,怒目圓瞪賈瑟,想怒喝。
那道窗口瞬間又開啟:
“阿瑟,這部道級魂修功法哪來的?”
賈瑟莫測高深地沉吟不語,一臉淡然地直視著窗口,他在等待甄安的邀請。
在甄家被朝廷抄家滅門時,甄宓在繈褓中嗷嗷待哺,甄安抱著她躲在密室。
從密室靈屏上,她目睹了整個過程,墮落黑化。
從一個天真女娃,一夜間變得堅強冷酷。
甄府被夷為平地之後,她在密室又藏三天,最終帶著甄宓逃出去,曆經千辛逃回金陵。
化名混進寧國府中,賣身為奴留下,求活路。
賈瑟挑中了她,當了暖床丫鬟。
暖床丫鬟若不出意外。
成年後滕妾名分是少不了,甄家姐妹從此否極泰來,一直跟著賈瑟直到死。
賈瑟兩個丫鬟,相比起辛九玥貪吃,甄安貪玩。
經曆過殘酷家事,讓甄安非常喜歡玩樂。
玩古籍學得一身才識,玩鑄造成一代名匠,玩烹飪成寧國府主廚,玩心機成女中諸葛……
給她玩出一身本事,還把賈瑟玩得,神魂顛。
甄宓從小就跟著她玩,玩得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
姐妹在人前一個冷若冰霜,一個熱情似火各裝一相,可實際上是顛倒黑白。
甄安在私下裡,熱情似火俏皮潑辣,很黏賈瑟。
甄宓卻嫻靜獨立,硬是把賈瑟管得死死。
新皇登基後大赦天下,二女得到賈瑟力助,重立甄家門楣振家聲,甄宓如願成為正室。
甄安並沒嫁給賈瑟,她是甄家大姐,要守家。
炎黃聯社成立,她出任副社長。
在賈瑟和甄宓投胎後。
其他五女一夜之間也投胎,甄安自刎後準備投胎前,才獲悉真正敵人是誰!
可她已經自刎,隻能把魂魄寄體在,黃金台中。
連夜禦使黃金台,逃離白玉京飛墜九地……
黃金台內黃金寶殿中,賈瑟和甄宓聆聽著,甄安的聲音重提舊事,二人心情都很沉重。
一股莫名的壓抑感,賈瑟不耐煩了,就問她:
“安兒,過去事情就讓它過去,當務之急是你要怎麼投胎?”
“總不能這樣人不人靈不靈,雖永恒不死卻生不如死,那部大論有沒有用呢?”
甄安被問沉默,她已經適應了這種——生存方式:
“阿瑟,我一旦投胎為人,咱們損失將不可估算。”
“一台五城這六件靈寶,將會隨之消失無蹤,五城中藏的聯社寶藏,也將隨之化為烏有。”
“我下凡前偷盜五城,裝填聯社寶藏,及浮財。”
“星陸靈氣太薄,無法開啟五城。”
“如果我貿然投胎為人。”
“五城中巨量寶藏、無數靈石,也會因此消失在虛空中,你應該清楚損失多大。”
賈瑟冷笑地說:
“你今夜如果不投胎,明日炸山!”
“什麼浮財和寶藏,在我的眼裡一文不值。”
“黃金台裡的炎黃族人,全部遷移去清華城,人活著比什麼都重要,其他都是神馬浮雲!”
“投胎甄家家主張氏,她需要個孩子,救心丸。”
“她的三男四女歸宿命,回歸了宿世第十天神虞天。”
“在龍皇宮裡整日愁眉苦臉,心脈悲傷得近乎於碎裂,你投胎她也算是功德。”
甄安欲說還休,卻道天涼好一個秋,她很聽話。
但隻聽賈瑟的話,甄宓說的話都不管用……
星陸一年時空三十年,龍凰十九年的冬至,金山依舊狂風暴雪飄,巍峨金微山依舊在。
周圍的八五座聖山,依舊環繞著它,它非它。
張雅在懷孕後,過去了三十年。
甄安依舊還沒成胎兒。
六件靈寶和海量寶藏靈石,與她的靈魂體魄相融合,成胎的過程遙遙無期……
甄安念念不忘,那些浮財以及寶物,終得回響。
寶物靈石及靈寶,所蘊藏的靈性隨她去。
靈寶的空殼蛻變成山,金微山才得依舊在,五座聖山才得依舊在,清華城拓大上萬倍!
近一千億炎黃子弟,遷移進清華城,拓展之……
清華城南拓龍城山腳,東拓金山西麓連接幽都城。
北拓成功占據了金山北麓,西拓直抵曼陀羅山山腳,中原由此成真正腹地。
二月二龍抬頭,劉協召命袁楊二族,洛陽議政。
子華子、袁公二人,一開始要求封王授爵。
劉協沒跟他們多廢話,帶楊袁二族的核心,俯瞰清華城四野八方,很鄙夷的對他們說:
“世外涼州更名興州,南連昆侖山脈,北冰原。”
“西至曼陀羅山,東至黑水河東。”
“它是漢室的第十五州。”
“州牧賈詡已在上任的途中,州內計有人丁近一千億,最低修為境階淼武將。”
“黑山軍有十軍,每一軍一億八百萬,不日征天!”
“冀兗豫三州之地、三州之人比興州如何?”
“興州如今隻有鬥王府,你們比之鬥王如何?人要知進退要看遠點,要滅你們……易如反掌!”
最後四個字很肅煞,劉協心裡覺得,很舒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