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香~這麼敬業麼還特地洗了個澡?”
喬陳野身體僵硬,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體的柔軟和熱度,還有那不安分的手指在他胸口劃過的觸感,畢竟長這麼大這也是她第一次經曆這種事情,在京城叱吒風雲卻在這兒被當鴨子實在是搞笑。
“你喝多了。”他聲音低沉沙啞,像是在極力克製著什麼。
“二十七歲的人了,這點酒算什麼?”溫言嗤笑一聲,忽然伸出雙臂環住他的脖子,整個人軟軟地趴在他懷裡,臉頰貼著他發燙的皮膚蹭了蹭,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告訴你個秘密…上輩子活到三十歲,天天泡在醫院,男人的手都沒正經摸過幾下,天天切彆人皮膚,最後直接累死在手術台了!無語吧?”
“…好不容易有機會重新開始,還以為能瀟灑點,結果又撞上個這麼虐女的人生。”
喬陳野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擰了一下。
他抬手,想將這個已經醉糊塗的女人從身上弄下來:“彆胡說,你二十五歲,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你人生豐富著呢,彆這麼自暴自棄。”
“回去?”
溫言突然抬起頭,眼神迷離卻又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直直地望進他麵具後的眼睛。
“你的眼睛真好看,哼!這麵具…真礙事。”她的指尖順著麵具的邊緣滑下,輕輕劃過他的喉結。
“彆怕,做雞肯定是要隱藏身份,我不會逼迫你拿掉麵具,我很好吧?”說完側著頭賣萌。
喬陳野被她可愛到了,不知不覺當中寵溺地笑了起來。
看到笑眯眯的桃花眼,溫言更加大膽了。
“你身體健康嗎?這麼大的地方做鴨子應該會按時查傳染八項吧?”
喬陳野的呼吸驟然一窒,喉結在她指尖下滾動了一下,才啞聲回道:“我沒有傳染病”
“你…你手機給我!”喬陳野猜不透溫言要乾什麼,但還是很聽話地將手機遞了過去,溫言熟悉地打開醫院微信公眾號,查了她的體檢報告。
剛好前天他倆發生意外做了全檢,報告也是非常詳細:
“哦吼~,你身體這麼硬朗啊!這麼健康也不像個雞啊?你是不是有個生病的媽?才落入風塵啊?”
喬陳野不了解這小嘴吧啦,吧啦的為什麼總是說著莫名其妙的話疑惑道:“怎麼會這麼問?”
“你這種顏值,這麼乾淨的身體電影裡不都是被迫落入紅塵麼?生病媽,愛賭的爸,上學的妹妹和破碎的她!你沒聽說過麼?”溫言一口連著一口看似像給喬陳野解釋清楚。
喬陳野被眼前這姑娘氣笑了:“不是的呢,你還滿意麼姐姐?”
“那…”
溫言的聲音壓得極低,帶著酒意的溫熱氣息幾乎要吻上他的唇,“…419,敢不敢?”
“什麼叫419?你小小腦袋怎麼容得下這麼多莫名其妙的東西的呢?”
“你業務不熟練啊!419就是…”溫言靠近喬陳野耳朵旁:
“four~one~nine呀?”說完盯著陳巧爺眼睛捂嘴偷笑。
“fouronenine?……night?一夜情?”
喬陳野瞳孔猛地收縮,幾乎是條件反射地想推開她:
“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