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完簽之後。
除第一場比賽的一號選手和十號選手,其他八位選手都是相繼走下擂台。
一號選手從膚色可以看出來是奧德彪,而十號選手則是正宗的米國人。
天雷勾動地火,兩人對上了也是一種緣分,還沒開始互相就已經看不順眼。
“沙幣!!”
奧德彪朝著米國選手不屑地比了個嘲諷的手勢,嘴上說著蹩腳的夏國話。
估計他是欺負米國人不懂夏國話,但可惜的是米國選手恰好懂沙幣什麼意思。
於是米國選手眼中閃過一絲憤怒,不過表麵上不動聲色,暗自積蓄力量。
“這家夥看著聽懂了,不過就是沒有表現出來,估計是個狠人。”
趙巳海輕聲對著唐塵君說道。
唐塵君點點頭,讚同他的說法,看著奧德彪也是露出一個同情的眼神。
他能感覺得出來,這個米國人不簡單,身上還透著一股駭人的氣勢。
他師父吳淵也在抽簽之前提醒過他,這個人絕對是見過血殺過人的。
唐塵君推測那種氣勢應該就是所謂的殺氣,玄之又玄但又真實存在的。
“嗶!!”哨聲)
“比賽開始!!”
雙方對峙了一會兒後,裁判宣布著比賽開始,兩人立馬進入戰鬥狀態。
奧德彪用的是一種實戰性挺強的武術流派,叫做達目博,特點是以拳擊為主。
拳手用布和繩子的纏繞手作為“長矛”攻擊,另一隻手作“盾牌”抓握或阻擋。
當米國選手攻擊上來的時候,他果斷用左手阻擋,並試圖抓住對方的拳頭。
不過米國選手顯然知道他的戰鬥風格,所以出拳非常快速,不給奧德彪機會。
兩人在擂台上你來我往,激烈地交鋒著,很快五六分鐘就已經過去了。
觀眾們都是聚精會神的看著。
奧德彪的攻擊雖然猛,不過因為另一隻手習慣作盾,所以攻擊連續性不高。
打了幾分鐘,米國選手適應了對手的進攻套路,所以進攻頻率開始加快。
隻見他瞅準一個時機,突然一個側踢,踢向奧德彪的腹部。
奧德彪反應迅速,及時向後退了一步,左手快速伸出抓住他的腳。
不料米國選手順勢撲了過去,然後兩人躺在地上扭打起來。
不過米國選手使用的是米國陸軍格鬥術,其中包含地麵摔跤製服的特點。
地麵格鬥對他隻有好處沒有壞處。
畢竟奧德彪的達目博主要是矛盾攻防,並不擅長地麵的格鬥。
“啊——”
奧德彪被米國選手控製住關節,頓時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聲。
不過奧德彪也不是善茬,在慘叫的同時,他猛地用頭撞向米國選手的麵部。
米國選手被這突如其來的撞擊打得鼻子直冒血,痛得他倒吸了一口氣。
就連手上控製奧德彪關節的力量也不由得鬆了幾分,不過好在還是強忍下來。
“fuck”
米國選手爆了句粗口,隨即眼神透出一抹狠厲,手上的力道更加用力。
“啊——謝特!!”
奧德彪痛得大喊大叫起來。
此時的畫麵有些嚇人,米國選手都臉上都是鼻血,眼神透露出狠厲。
而奧德彪被掰著關節慘叫著,臉上痛得他扭曲起來,現場有些殘忍。
“臥槽,太狠了,關節不會斷吧?”
“嘶,我好害怕聽到一聲哢嚓啊。”
“裁判都不製止嗎?還在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