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陛下心情頗為不錯,那獨孤月空自然也是心中安寧,更何況她覺得自己已經和陛下想到了一塊去。
我們,意念合一。
於是獨孤月空很快就寫信,將消息傳遞給她那遠在櫻島省的父親獨孤信,並且也和此時在新海都中的獨孤家之人密謀。
既然決定徹底的親近皇家,那麼最簡單的方式那自然是和官營企業混在一起,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正巧,獨孤家現在很是有錢。
奈何。
那些官營企業對獨孤家的示好感到疑惑,甚至懷疑獨孤家是否有什麼陰謀在裡麵。
獨孤月空,自然也是一番微操,推進獨孤家融入到皇室裡。
畢竟她現在不是孤家寡人,如今每一個大世家的背後都是一個龐大的利益集團。
獨孤旗下自然也不缺可用之人。
這些商人幫助獨孤月空推進這一條視野。
見此,獨孤月空也是一笑:“萬事無憂也。”
哪怕陛下不對世家動手,那獨孤家也隻不過是和皇室綁定在一起,這並不是壞事。
而如果陛下對世家動手了,那這就是很好的一手保護,能夠防患於未然。
隨後,獨孤月空就隻需等待即可。
…………
與此同時,江南之中。
劉流在莊魚雁的帶領下也是走入到了魔教聖地之中。
魔教這名字聽上去並不正義,但不得不說的是,魔教聖地卻顯得相當漂亮。
還沒有看見魔教教主,劉流就看見了一名正在修煉武功的黑袍人。
黑袍人看了劉流一眼,陰陽怪氣道;“哼!乳臭未乾的小兒而已。”
見此,劉流也是沒有廢話,一腳飛了過去。
莊魚雁此時剛剛開口:“喂,這位可是戰神——劉流?!”
劉流一腳飛出,將這黑袍人踹飛了幾百米之遠。
“不好意思,我看他不順眼。這裡不是魔教嗎?我隨便一點應該沒有關係吧?”劉流笑了笑,說道。
“額,沒事。”莊魚雁無奈的搖了搖頭,“他叫範紫,我們都叫他範老,嗯……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找你事誒。”
“哦……原來是飯老,那怪不得是個飯桶。”
此時,劉流見那範老從地上狼狽爬起,自然也是陰陽怪氣的懟了回去。
範老麵色陰沉,手上有黑光閃過,就要來再戰。
“啪!”
劉流身上殘影一閃,直接飛了過去,然後一巴掌甩在那範老身上,將其打飛。
“哼。”劉流冷哼一聲,轉身離開。
而範老則是倒在那裡,一時間怕是醒不過來了。
附近,大量的魔教武者投來敬畏的目光。
魔教之中,以實力為尊。
這裡不問資曆,不問過往,也不問三觀。
隻問實力。
劉流實力高強,那自然是得到無數魔教之人內心的認可。
“好了好了,沒事沒事。”莊魚雁站出來,拉著劉流走。
生怕有人再跳出來,然後劉流再一巴掌下去。
不是怕劉流出事。
而是怕對麵出事。
都是魔教的人呢……
…………
“左相……我儘力了,那劉流,不可力敵……切記,切記。”
那範老此時躺在擔架上,被兩個徒弟抬著,路過魔教高層左結的身邊。
左結目光陰冷:“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之後給你療傷聖藥。”
他其實不止喜歡莊冬雯,甚至還饞莊魚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