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國377年,趙國第八任皇帝——趙無雙駕崩,全國百姓紛紛為其衰悼,可帝王之家不會,要不然怎稱得上帝王兩字。
原本趙無雙去世之前就立下過遺囑,可卻被賊人偷走,這一變故讓那些狼子野心的皇子們蠢蠢欲動,身為太子的趙無念想以雷霆之勢登基卻不曾想被大皇子發現,在皇宮大門口阻攔。
清晨時分,遠處的太陽才剛剛升起,可現在並不冷清,因為皇宮門口處正有兩幫人正對持著。
一位風度翩翩手握流金扇,衣著紫騰雲的男子笑道:“太子殿下這麼著急去乾什麼呢?”
一位書生氣打扮卻又帶有一絲鹹嚴的男子站了出來。
“我來此自然是為了登基,趙國自古以來的規定不是嗎?登基者必須要獨自走過那“皇陵”,再在文武百官麵前手持開國王璽,以龍運繞身視為帝王之標準。”說完略帶嘲諷的看向趙恒,“二弟你彆告訴我你把這忘了。”
“自然沒忘,不過太子殿下,父皇的遺囑還沒著落你就想要登基?我看你是覬覦這皇位已久吧!太子殿下!”趙恒光狠毒的盯著趙無念仿佛要把他吃了似的。
趙無念臉色有些陰沉,畢竟被扣上謀反這一頂帽子任誰也不好受。他淡笑一聲露出那帶有迷惑的笑容:“父皇生前便立我為儲君,我不登基何人可登基?”
這時站在趙恒旁邊的一位青年開口道:“太子陛下,你乾過的那件事早就讓陛下動了廢儲之心,若不是您的母親孫醉珍孫皇後在其中調合你這儲君之位早廢了。”
趙無的臉色當眼黑了下來“步墨齊!你好大的膽子竟敢侮辱當今太子,若不是你那國師父親撐腰早夠你死上百次了!
正當步墨齊要與趙無念繼續爭吵時,一道聲音傳入眾人耳朵——諸位彆來無恙啊!
一道道人影從遠處走來,為首的是位青年,他衣著赤流砂,腳穿碧金靴,神情狂妄無比,他乃是當今二皇子——趙玄。
“二弟,五弟還有你呀三弟!”趙無念一臉震驚的看著這三位青年,而旁邊的趙恒卻仿佛猜到一般,一臉戲謔的看著趙無念此時的表情。
朝中人都知道太子與三皇子同是孫皇後所生,關係自然也是親密無間,可沒想到在這種關鍵時刻三皇子不來幫太子就算了,沒想到竟然還與二皇子勾通在一起與他為敵。怪不得都說帝王無情,最是無情帝王家。
“好呀好呀!你們一個個今天非要阻止我嗎!”趙無念憤絮的吼道。
趙玄笑了笑一臉輕鬆的說:“父皇的遺囑既然無法找回,那就采用先祖的為法吧——囚龍之鬥!”他的笑容仿佛要撕裂嘴角,“讓我們鬥起來吧!各位真龍們!”
“囚龍之鬥”是趙國開國皇帝為選拔下一任皇帝的一種方式,他將各個皇子與太子囚禁在一處由秘金打造的宮殿,讓其在裡麵廝殺,最後活下來的一人便是——天龍之子!
幾人相視了一眼,沒有人提出反對。
於是幾人與各自派係的人紛紛前往一個方向,前朝邪氣最重之地“龍難騰”,它就是牢籠所在。
“恒兄,切莫衝動,你體內的龍氣不穩,莫要一時衝動傷了。”步齊墨小聲在趙恒耳邊勸解,隨後看了看龍難騰的方向叮囑了一句:“玄之家,善巧變。”
趙恒淡然一笑:“步兄,三兩寸不抵一光陰。”
說完看了看手掌,隻見那黑氣繚繞,沒有一絲血色。
步齊墨見趙恒這樣也退至其身後,他知道凡是是他做了主意的事很難被勸住。
趙恒眼裡閃爍著邪氣,無他因為盯著那龍難騰太久了。
為什麼叫他前朝最邪氣的地方呢?因為它乃是先皇斬八位皇兄屠三千佳麗之地。
趙恒深呼了一口氣,此戰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而趙無念這邊,一位少帥走到他身邊,“太子殿下此次前往龍難騰必是那二皇子提前準備,再加上三皇子在他那邊我們很被動啊。”
趙無念笑了一笑:“以次除掉他們不好嗎?趙國隻需要一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