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玄身上紅光湧現,“氣”緩緩將他包圍,逐漸形成了一個紅龍的模樣。
趙玄宛如一個紅色的龍人,手上的槍也被紅色的鱗片所覆蓋,尤其是那槍尖如龍牙一樣。
趙恒皺了皺眉,皇室之人所修煉的功法都大差不差,因為都要圍繞龍氣來修煉。
但大多都是金黃色,少數也是清淡的顏色,可如此鮮豔的紅讓他升起一種不好的預感。
在遠處躺著的孫逸塵看到這一幕笑了一笑,喃喃自語: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皇室出了一條孽龍。
趙玄耍了一個槍花,然後突然扔出長槍,長槍猶遊龍一般奔騰而去。
趙恒沒有多說廢話,握在劍柄上的手蓄力待發。
在遊龍還有幾米之時,猛的拔出刀鞘,黑色的刀氣直接將附著在槍上的“氣”給轟碎。
那是一把氣質古樸的唐刀,刀上還有淡淡的氣附著在上麵,配合上這周圍陰暗的氛圍顯得格外陰森。
趙玄仿佛也是料到一般,抓住槍柄猛的向前衝去,開始與趙恒近戰廝殺。
而幾百米外趙無念看著不遠處的趙卦念恥笑道:“以前父皇不怎麼在意你,原本是不想讓你摻喝進皇室紛爭當中,可誰想養出了一條白眼狼!”
他緩緩抽出了一直在他腰間的天之劍,“如今父皇走了,那我這個做為兄的就代他教育一下你吧。”
說罷直接一劍刺去,趙卦念想出聲解釋什麼,看到趙無念這個樣子終究還是憋了回去。
旁邊的蝶緩緩抽出太刀,將迎麵而來的攻勢給擋下。
可蝶突然感到後背一涼,直接擊退趙無念,險之又險的擋住了將軍李長風的攻擊。
李長風手持一把橫刀威風凜凜,那眼中的殺氣不帶絲毫掩飾。
他淡淡一笑:“這位姑娘,人家的家事就讓人家自己解決吧,你還是少乾擾為好。”
蝶皺了皺眉頭,她總感覺李長風那橫刀的重量變得越來越重,於是並沒有回話。
李長風笑意更深,橫刀突然往上抬了一點,令措手不及的蝶太刀也向前斬出。
李長風突然加大力道,周圍的氣直接湧入劍上。
“斷嶽!”
這勢成力大的一擊直接將蝶給擊飛,李長風乘勝追擊,隻留下一句:“太子殿下好生清理門戶即可,這賊人由在下來親手斬殺。”
趙無念點了點頭:“有擾李將軍了。”
趙無念剛想再說什麼,卻隻看到趙卦念緩緩的抽出了君子劍,他知道這並不是他弟弟想投降,而是向他這個哥哥發出挑戰。
於是他也並沒有再開口,而是握住天子劍的力道又加重了幾分。
幾十年的親情,在這一刻顯得無足輕重。
趙卦念率先出擊,君子劍宛如落花流水難以琢磨。
趙無念見此也不再留情,手中的天子劍也如落花流水一般反擊了回去。
“有趣,著實有趣呀。”
孫逸塵摸了摸胡須,如此天驕的幾人就因為那虛無縹緲的權利而不顧親情,不顧友誼,不顧人知,不顧良心。
“先生所言極是,人為財死,鳥為食亡,這就是人性。”
趙恭不知何時出現在其旁邊回答道。
孫逸塵笑了笑,“你想知道那件事,對吧?我可以帶你去,畢竟我來此便是為了那東西。”
說罷從屋簷上站了起來,拍去衣服上的灰塵,帶著趙恭走進了宮殿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