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趙九睡不住了,對啊,反正她過段時間就會回去了,到時候她在這裡賺的錢放在銀行指不定會怎麼樣,還不如全花了換成物資帶回去。
簡單洗漱一下,趙九換上衣服便出門了。
到學校門口,找了個樹蔭下,趙九放出了任月。
“大師,是殺我的凶手找到了嗎?”任月問道。
“沒有,我是問你,咱們這最大的批發市場在哪裡?”趙九問道。
“在東埔路啊,大師你去批發市場乾嘛?”任月不解的問。
趙九現在不想跟她說話,問完後直接把她收了起來,然後打車直奔東埔路。
東埔路的批發市場很大,分為兩部分,一部分為生鮮水果市場,一部分為日用百貨市場。
趙九先去了生鮮市場,將豬牛羊肉還有一些那個年代少見的蔬菜水果都買了個遍,然後又去了日用百貨那邊買了很多日用品,最後又買了一大堆零食。
等她回到學校,已經是晚上八點多了,又在小吃街這邊掃蕩了一堆小吃,趙九心滿意足的回到了宿舍。
“阿九,你今天去哪裡了?打你電話也不接?”一進門靳詩詩便問道。
趙九將手裡的小吃放到桌子上道:“我去了趟派出所。”
“是關於那個人肉排骨案嗎?怎麼樣?找到凶手了嗎?”胡夢瑤立馬湊上來問。
趙九打開小吃邊招呼幾個舍友吃邊說:“沒有,屍體都沒找全呢!凶手沒那麼容易找。”
“這凶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殺人,這樣搞咱們整個城市都人心惶惶的。”程家樂說道。
“是啊,今天聽說好多同學都請假了,還有幾個膽子小的,直接進了醫院。”靳詩詩也湊過來道。
趙九吃著烤蘑菇沒說話,任月這事處處透著古怪,首先任月對自己的死一點記憶都沒有,而她身上又沒有玄學手段的痕跡,那凶手在什麼情況下,能殺人又不讓被殺者有知覺,況且任月這屬於虐殺。
用麻醉能做到嗎?她不是醫學生,她不知道。
還有就是凶手為什麼要殺任月,還是用這種方式殺人,將人皮剝了,骨肉分離切碎,送到火鍋店和學校食堂,讓人吃了下去,這種做法,有點報複社會的跡象。
“阿九!阿九!你在想什麼啊?”靳詩詩拍了拍趙九問。
趙九回過神來看著她搖頭道:“沒想什麼,對了,明天有課嗎?”
“明天上午沒課,下午有節大課。”程家樂回道。
趙九點點頭起身道:“那我去洗個澡。”
她半夜還得出門呢,要早點睡。
又是半夜十二點,袁大海再次出現在學校門口,趙九將任月放了出來。
任月剛想張口,趙九就捏住她的嘴道:“從現在開始,你隻需要說你的身體在什麼位置就好,其它什麼都不用說。”
任月撇撇嘴道:“哦,知道了。”
這次的位置是在郊外,趙九看著廢棄的樓房想這凶手莫不是個流浪漢,怎麼藏屍的位置儘是這些地方。
任月指著屋子後麵的一塊地方道:“就在這裡,這裡應該埋著我的手腳還有內臟,不過沒有我的皮,奇怪,我為什麼感覺不到我的皮在哪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