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住院樓來到空曠地,陽光直接作用到頭頂,草鞋踩在滾燙的地麵上,上下同時受熱,渾身熱辣滾燙。
不過還好,這種感覺比雙搶要愉快很多。
雙搶的時候,那是頭頂火辣辣的太陽,腳踩溫熱的泥濘,身體接受水汽的桑拿,高溫、高濕同時作用在身上,那種酸爽是誰經曆誰知道。
他手搭涼棚看了一眼太陽旁邊湛藍的天空,然後朝醫院大門走去,“彆的地方不熟,還是去學校附近。”
他雖然是學霸,但學霸也是有代價的,代價就是大學三年裡很少外出,除了每周回一次家,其它時間就是四點一線——宿舍、教室、圖書館、食堂,就連很近的江中那個著名的小島,他也隻在江邊遠眺幾次,從沒上去用腳丈量過。
此行的目的不是真的去找同學,而是去抓魚。
有空間勾可以抓魚,是提升生活水平的最快方式,也是係統給予穿越者的最大福利。
如果有這個東西還不能改變生活,那才真是愚……迂腐。
從醫院到學校要轉兩趟公交、一次輪渡,來回需要三毛錢車費,給爺爺辦住院手續時,奶奶給了五塊錢,結果原主摔倒昏迷、死亡,後來自己辦出院手續的時候,花了三塊四毛七,還剩一塊五毛三,足夠來回的。
至於中飯就不想了,沒有糧票,什麼飯都買不到,而且奶奶那麼節省,作為孫子,不配到外麵吃。
轉乘第二趟車來到碼頭時,結果很不湊巧,前一趟剛剛過去,要等下一趟。
他站在江邊,看到水裡有魚,可放出空間勾卻勾不到。
經過反複推算才知道,距離都超過了兩米,在空間勾的能力範圍之外。
近半個小時後,他終於站到了輪渡船裡,站在船舷邊,任由潮濕的風吹在背上。
下輪渡後,他沿著大路往學校方向走去,大路兩邊都是房屋。
這時的房屋還不是鋼筋水泥樓,全是低矮的木房子,這些房屋距離江邊至少都有二十米,中間全都是水田。
“那裡有三棵柳樹,就是那裡了。”
查看一下江邊情況後,他從房屋間穿過,走到田埂上。
這裡的早稻已經收完,大部分田已經犁了,被捆成捆的稻草人零零散散地站立在路邊、田埂上。
從田埂走到路上,站立的稻草人要密集很多,他隻能繞著前行。
說是路,其實也是田埂,隻不過就在江邊,所以寬一些,有三尺多寬,當作主路。
在抵達第一棵柳樹下時,驚喜出現了。
地上有一片散亂的稻穀!
這裡有擺放竹籮的跡象,想來是放下或挑起的時候落下的。
正愁快點從哪裡搞到種子,這不就來了?
他蹲下身子,伸手在地上一掃,那些稻穀全部進入種植空間。
稻穀一進種植空間,係統顯示屏上顯示:【稻穀37克,鑒於價值太低,決定按重量抽成,抽成12.33克】
隨著這個顯示出現,進入種植空間的稻穀就消失了一部分。
真是一個霸道的鐵公雞係統,價值這麼低也不放過拔毛,還小數點後麵兩位,有必要這麼精確嗎,還是以克為單位的。
心念一轉,他問道:“係統,多少克稻穀換一個功勳點?”
這回不是顯示,而是語音,“100千克大米換取一個功勳點。”
秦淦西呆了。
呆滯一會後怒了,“你這是吸血!”
沒想到係統的回應讓他無語:“本係統不要血。”
擦,你贏了。
秦淦西迅速冷靜下來,“我一個銷售總監,怎麼能這麼輕易動怒呢?原主,不要發怒,我們既然已經決定使用係統,那就要遵守其遊戲規則。再說,我們隻需要在乎自己得到的值不值得,不要關心它得到多少,想得太多會造成心理不平衡。”
接著問道:“係統,在種植空間裡種水稻有什麼要求嗎?”
係統回應道:“隨心所欲,除非影響分蘖,否則稀與密不影響產量。”
好吧,這很係統。
生產隊插水稻是有要求的,早稻有兩種稻種,插秧的要求也不同,秧苗之間的距離分彆是4寸x5寸和5寸x6寸,晚稻隻有一個品種,距離是5寸x7寸。
既然沒有要求,操作起來就簡單了。
在種植空間最邊緣劃出一塊地,把稻穀全部撒下去,間距都是5寸x5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