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大西北和京都捐完物資後,秦淦西回到機械廠附近的河邊,然後緩緩朝廠裡走去。
走到廠門口,在門崗外抽煙鄒俊奇等六人看到他,連忙熄滅手中煙頭,“廠長,你這是出去散步了?”
秦淦西點了點頭,“盧處長和周大隊長他們來電話了嗎?”
在兩地捐贈後,他儲存空間裡還有十二頭野豬,就等他們來聯係了。
鄒俊奇點頭,“十分鐘前來了電話,說是發現有野豬,十二點準時出發。”
秦淦西點了點頭,“還有兩個小時,好好休息一下吧。”
回到辦公室後,他繼續畫圖,直到十一點五十才停止,從櫃子裡把自己的槍拿出來,還拿了兩個彈夾。
看到小會議室還有幾人在畫圖,便催促他們下班,免得耽誤明天的工作。
這時候的人,工作真是拚命,沒有幾個錢,吃不好穿不暖,但隻要一個口頭表揚,就能拚死拚命地乾。
周春波收起繪圖工具,把繪圖板翻過來,笑著問道:“廠長,今天能有收獲嗎?”
在正式場合,他不是小十、老十,而是廠長。
秦淦西點點頭,“發現了蹤跡,應該不會讓人失望。”
秦淦西離開後,徐路問道:“張科長,你們在說什麼,模模糊糊的?”
周春波嗬嗬笑道:“事關吃肉的問題。”
廖祚祥補充道:“秦廠長偶爾和後勤處、山麓大隊一起出去練兵,順便打一些獵物回來。”
王以銘等人驚呼:“真的?廠長還會打獵?”
廖祚祥很嚴肅地說:“不是打獵,是練兵,利用晚上的時間進行拉練,練習槍法。我們現在雖然太平,但不能忘了備戰,不能刀槍入庫馬放南山。”
徐路馬上反應過來,連連點頭,“確實,是我們的思想放鬆了,我們一定要上緊這根弦。”
廖祚祥繼續說道:“我們廠的保密等級越來越高,大家都是研究設計人員,在這一點上尤其要注意,不能給敵人以可乘之機。不但如此,我們還要時刻警惕著,嚴防敵人來搞破壞。”
小會議室的人聽著他的借機思想教育,老老實實低聽著,直到零點二十後才離去。
這時的秦淦西,已經和狩獵隊伍來到山腳,拿著一應家什準備上山。
大隊探子提供的消息,這次的野豬有點遠,要走近二十裡。
在山腳、山腰、山脊上走了一個半小時,終於來到探子所說的野豬所在峽穀的山頂。
這山和上次那山差不多高,下麵也有一條小溪……其實是同一條,這時候已經沒有流水,隻是在靠山一側有零星的小水坑。
秦淦西和盧作新、周益農叫來那個探子,確定他下午在這山頂看到峽穀裡有野豬。
其實,山下已經沒有野豬了,它們應該隻來這裡逛逛,然後離開了。
不過有秦淦西在,即使沒有也要有。
秦淦西說道:“既然說有,那我們就先圍起來再說。”
周益農馬上說:“老弟,記住嘍,裡麵的你打,跑出來的交給我們。”
秦淦西笑著應道:“那是必然的。不過你們也要記住,不要朝峽穀裡開槍,隻能朝跑出去的豬屁股打。”
說這話的時候,盧作新和周益農分彆帶著自己的隊伍,分彆朝峽穀兩頭跑去。
待他們用手電示意已經到位後,他沿著山坡往下走,把前方路上的蛇扔得老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