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武安門快守不住了,三哥讓妾來問問,能不能調東邊兩座水門的兵力相助。”
文昌門上,廖宗瞻忽然聽見自己正妻劉蓉镔一邊跑一邊朝著自己喊道。
趕緊退了兩步,他一把拉過劉蓉镔。
“你怎麼也上了城門樓了,去,告訴三哥,兩座水門的兵力不得動,讓他堅持住,咱們的援兵很快就會到了!”
廖宗瞻大聲的對著妻子說道,後者聽後點了點頭,又趕緊跑了回去。
或許是有些不放心,廖宗瞻又朝著妻子的背影看了看,眉頭一皺,又衝殺了上去。
城外,張獻忠正端坐在江麵上的一艘大型江船上,眼前的攻勢,讓他十分的滿意。
他摸了摸小胡子,笑著對著汪兆齡說道。
“軍師,照這種攻勢,恐怕用不了半天,這宜賓城便可以拿下了。”
汪兆齡也是一臉的笑意,他站在張獻忠身旁,趕緊奉承了起來。
“大王說的極是,隻要拿下這宜賓城,順江而上,咱們大西軍將再無敵手,這成都府,也是指日可待啊。
微臣提前恭喜大王,賀喜大王。
不對,應當是恭喜陛下,賀喜陛下才對。”
汪兆齡說著,立馬恭敬的跪下給張獻忠三呼萬歲了起來,看得張獻忠身後另外一群文臣武將們紛紛瞪大了雙眼。
狗日的,這軍師也太不要臉了吧。
他們看著張獻忠那笑的像菊花的臉,嚴錫命,胡默為首的文臣,以孫可望,王尚禮為首的武將,也紛紛下跪。
張獻忠沒有絲毫的阻止,他開心的笑出了聲來,腦海裡不斷的浮現出自己他爹的身影來,那個時候,他不止一次的跟著他爹去過成都府,成都府內的繁華,讓他在那之後的歲月裡,曾經無數次的夢見過。
而如今,自己距離成都府的距離,也是格外的近。
隻要拿下宜賓城,順江而上,雖然還有幾座城池,可那些城池幾乎都沒有什麼守軍,而東麵的劉文秀部,也已經攻破了內江,可以說隻要攻下宜賓城,那成都府就是張獻忠的探囊之物一般。
甚至張獻忠在私下已經讓汪兆齡準備好了登基大典所需要的一切事務,隻等進入成都府後,便馬不停蹄的登基稱帝。
“哼,他李瞎子能夠當皇帝,我張獻忠又有何不可。”
張獻忠得意的想著,而很快,遠處的一幕,更是直接讓張獻忠大笑了起來,眾人也起身紛紛看去,隻見武安門已經被攻破,密密麻麻的西軍正在前赴後繼的登上了城門樓。
從張獻忠他們這裡,就可以看到整個武安門城門樓上,幾乎已經全是西軍兵士的身影。
此時此刻他們懸著的心,也終於是放了下來。
“傳本王旨意,拿下宜賓城後,犒賞三軍,人人有份!”
城都還沒拿下來,張獻忠卻已經開始慶祝了起來。
而此時,一艘小船以極其快速的速度朝著張獻忠的江船駛來,而後靠攏以後,一名校尉三步並做兩步的朝著張獻忠的位置跑了過來。
剛來到甲板,遠遠的便聽見張獻忠那魔性的笑聲,校尉知道,張獻忠隻有極度高興的時候,才會發出這種笑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