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
謝不塵瞧準時機,當機立斷再次敲她天靈蓋,適時製止了林殊哭鼻子。
“到時候見,今晚就這樣了,你快回家吧。”
他扶起倒地的車,明明腿不利索,還騎得飛快。
簡直像是逃跑。
這個笨蛋。
其實對付男孩子很簡單,想要他們聽話,隻需要哭鼻子,當然要是哭鼻子不管用,那麼你也彆對付了,人家根本不在意你。
林殊又氣又笑。
心想她下輩子一定要重生成高個帥哥,這樣就隻有她敲彆人頭頂的份。
長得高了不起啊。
該死的混子哥,害得她哭鼻子,他是笨蛋嗎?
他就是笨蛋。
……
季行深確實病得很嚴重,不是裝的,據說是得了流感,進醫院後又染上彆的感冒,高燒到四十度。
班裡同學看完,第二天剛子和教導主任又去探望。
哎,真是個金寶貝。
不知道是因為探望他,還是學校本來就在流行這個病毒,短短兩天,班裡就聽取咳咳一片。
林殊腦袋裡總是冒出那句話——
男人有事沒事咳咳咳,不能生育。
嗯。
:D
就在林殊感覺她和周婭也快被傳染時,周末了。
真是逃過一劫。
為慶祝這次考試進步,晚飯的點,林殊啪地拍出兩張餐券,周婭歪頭一看,猛地按住。
林殊得意洋洋。
周婭直呼牛逼。
還有一張她給謝不塵了。
他還不想要。
豈有此理,她林殊要給,就沒有人能拒絕。
“走走走,吃飯去,紅燒肉呀獅子頭,那個窗口還有西瓜和橙子可以拿……”
兩人喜笑顏開奔到食堂。
謝不塵排在那。
林殊和周婭隔著點距離站過去,沒多久,剛子來了,剛子排兩人後麵,看了看周婭,不意外,看了看林殊,更不意外,看到謝不塵,剛子小臉寡綠。
他咳嗽兩聲。
周婭一個勁抓林殊的手。
林殊盯著窗口的肉,扒拉周婭,“乾嘛呢,要到我們了,還有剩,今天的看起來好大塊。”
“林殊,剛哥在我們後麵!”
林殊僵住,死活不回頭。
倒是謝不塵聽到周婭的聲音,回頭了,看到兩人後麵麵如李逵且同樣姓李的李剛老師,略微點頭。
剛子一愣,也點頭示意。
……
打飯的阿姨看著謝不塵笑得合不攏嘴,接過票,把偏瘦的那幾塊紅燒肉全部打給他。
果然是婦女殺手。
剛子瞧著那幾塊肉,急得扶了扶眼鏡。
周婭使勁摳林殊的手,林殊使勁裝不知道。
真是世界名畫。
……
“我靠,差點嚇死了,剛子盯著謝不塵和你猛看,林殊,你這個票是不是剛子給的?”
“對……”
“你進步,他獎勵的?”
“我勒索的,誰讓他叫我去給季行深送試卷。”
“你膽子是真大,都敢勒索剛子了……我服了我服了。”
周婭還在佩服。
林殊左顧右盼,發現謝不塵在斜對麵吃飯,紋理燙幾個正在搶他盤裡的紅燒肉,她一個箭步殺過去,用她肥肥的兩塊,換走他肥瘦相間的四塊。
紋理燙嚎道:“林殊,你怎麼跟土匪似的!”
……
周婭捂住臉。
第一次覺得和林殊做朋友有點沒臉見人。
不過在林殊分給她兩塊後,她又感恩還好跟林殊是朋友。
“真好吃,剛子他們的夥食真好,還有酸奶呢。”周婭擦乾淨嘴,仍在回味。
林殊笑兩聲,問周婭周末去不去唱歌。
“什麼時候?我八點前得回家。”
“周六,你吃完飯來玩兩個小時唄。”
“都有誰呀?”
“謝不塵請客,不知道還會叫誰。”
周婭瞪大眼睛,抿唇,伸出手指,微微張嘴,再次抿唇。
林殊知道她要說什麼,於是搶先說道:“我們不是那種關係,就是假期我請他去遊樂園,他請回來。”
周婭下巴都要掉了,“你們還一起去遊樂園,怎麼沒跟我說?”
林殊眨眨眼。
周婭說道:“這樣還不算有什麼嗎?”
林殊說道:“拋開性彆,好像是正常的?”
周婭一愣又一愣,哭笑不得地看著林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