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學期過得太快了。
可能是春天本來就眨眼即逝,林殊感覺才開學沒幾天,結果期中都考完了。
排名還行。
23。
反正她就在20左右上下浮動。
這樣是最好的。
她才不要進前十,省得剛子也把她當金疙瘩。
周婭住校後成績有一定提升,就是心情不大好。
不過也不是她一個人心情不好。
她們寢室有個女生喜歡在熄燈後開著很亮的充電燈學習。
亮就亮點吧,大家戴眼罩也能湊合,但她不止喜歡熬夜學,還喜歡讀題,聲音不算大,但在深夜特彆清晰。
像那個老鼠偷吃蠟燭。
也不知道是心理壓力大,還是說純純搞彆人心態。
周婭幾人跟她談過,對方改了,但沒完全改。
後來雙方爆發爭吵,那女生直接嘎嘣一下躺地上,暈了,救護車都來了。
對方家長找學校要說法。
周婭爸爸也來了。
雙方家長和學校老師吵成一團。
總之鬨得很不愉快。
“要不然你還是回家住吧,怪不得那個寢室有空位,我估計之前住你那床的人就是受不了才搬走的。”
這跟找替死鬼有什麼分彆?
周婭說她跟家裡提過好多次,但是因為住校後排名上升,父母不肯。
“我爸媽說忍忍就好了,等我媽回來,就到學校旁邊租房住。”
……
林殊也沒辦法,隻能默默給好友下單新耳塞。
都21世紀了,好像還是沒有一款耳塞能完全隔絕噪音。
……
天氣漸漸熱起來。
學校在五月底將召開運動會,除了高三,全部都要參加。
林殊夏令營學過攀岩,但是運動會沒有這個項目,彆的,她會,但是都不太行,上去怕是要出醜。
周婭報了跳繩。
林殊遲疑了一天,等到她去報仰臥起坐,好家夥,已經滿了,隻剩女子八百。
“班長,我叫你一聲班長,你可不能把我往火坑推,我什麼體能你還不知道嗎?讓我代表班裡跑八百,我跑到四百就暈倒。”
……
班長唯唯諾諾,不敢說話。
體委高高瘦瘦的,瞧著人模人樣,卻隻是看著林殊傻笑。
黃娉婷交了參賽表格,瞥了一眼林殊,說道:“你自己不積極,拖到最後才來,乾嘛為難班長和體委?”
……
嗯……
也有道理。
前世林殊報的是跳遠,因為隻跳了一米六,被圍觀群眾大笑特笑,心理陰影不可謂不深。
儘管跳遠方便劃水,但這輩子死也不想報了。
猶豫就會敗北。
果斷就會白給。
互聯網金句誠不欺我。
……
黃娉婷看了一眼乖乖報長跑的林殊,還有些難聽的話,硬是沒機會發揮。
體委殷勤地給她找筆,安慰她沒事的,實在跑不動可以走,他會一直在場邊跟跑,要是暈倒第一時間營救。
林殊說道:“求你,彆咒我……”
班長繼續唯唯諾諾。
體委笑得像是林殊跟他說了什麼好聽的似的。
這種人,就是打他一巴掌恐怕也是獎勵。
黃娉婷轉身離開。
林殊自從不當季行深舔狗後,她的舔狗與日俱增,瞧班長和體委那個死樣,班裡男生真是一群賠錢貨。
“林殊,剛哥叫你。”
外麵有人扯長聲音喊道。
“知道啦——”
林殊收拾收拾淩亂的課桌,壓好試卷,邁步出去。
……
剛子單獨叫她準沒好事。
但是林殊沒想到,他竟然還能翻舊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