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包間隻有三個人。
但是氣氛之熱烈,像是有三十個人。
趙明輝聲稱他什麼也沒看到,求林殊不要殺人滅口。
林殊聲稱她什麼也沒做,隻是捏了捏謝不塵的小臉,教他好好做人。
謝不塵說林殊確實沒對他做什麼,隻是他堂堂八尺男兒,再也抬不起頭見人。
好好好。
終究是亂成一鍋粥。
……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
趙明輝揉揉笑僵的臉,爬起來開門。
“我們沒要東西,可以不用過來了。”
他以為是服務員。
結果門外站的是他爸。
要隻是他爸也就算了。
謝不塵的老爸也在,站在趙明輝老爸身後不遠。
“小塵在嗎?”
看起來很顯年輕的男人低聲詢問。
趙明輝暗叫不好。
想關門。
結果被親爸一把薅住衣領,製裁得動也不敢動,“好好待著!”
“爸,你怎麼可以把他爸帶過來,你瘋了嗎?”
趙明輝強烈抗議。
又被親爸狠狠捂嘴。
……
林殊懵懵的,沒搞懂怎麼回事,她下意識看向門口,一個和謝不塵有七分像的男人西裝革履走進來。
血緣這個東西。
大概是世界上最沒法否認的存在。
看到男人,林殊就知道,這是謝不塵的親爸。
林殊默默按住謝不塵的手。
謝不塵沒有回應她,隻是看向門口的不速之客。
林殊從沒見過他這個表情。
他的手,好冷。
“小塵……”
謝軍目不轉睛瞧著兒子,扯出一個討好的笑,沒有得到回應,尷尬地握住手搓了搓,然後轉向林殊,和藹道:“你就是林殊吧,王姐和林哥的女兒。”
一般這種情況。
不管關係多麼僵,長輩主動打招呼了,林殊都會禮貌喊一聲。
但是她沒有回應。
已經顧不上是否禮貌了。
她必須站在謝不塵這邊,跟他一條陣線。
如果是上輩子的林殊,還有可能當理中客,但重活一次,她早就明白,人沒有必要當菩薩。
她活著就兩條標準,一要問心無愧,二要為所欲為。
謝不塵沒應。
林殊也沒應。
場麵徹底冷下來。
趙明輝老爸出來打圓場,“再喝點粥吧,海鮮粥我已經叫後廚熬上了,好不容易見麵,聊聊吧,啊……”
謝不塵說道:“趙叔叔,我得走了,謝謝你和阿輝今晚的招待。”
趙明輝和他爸拉拉扯扯。
兩人堵在門口。
愣是沒有出去的餘地。
謝軍說他隻是來看看,不會打攪謝不塵和朋友玩。
“聽說你成績提升了,考了年級第一,那可是市一中啊,有沒有想要的東西,爸爸給你買……”
謝不塵拿起玻璃杯。
趙明輝驚叫一聲。
林殊默默拿過,“我渴了,想喝白開水,謝不塵,你能給我倒一杯嗎?”
包廂裡還有個小房間。
裡麵有沙發和飲水機。
謝不塵握著玻璃杯進去,燒水的聲音傳出來。
林殊站起來,走到謝軍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