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那是彆人的觀感。
林殊隻感覺他像鬼……主打一個陰魂不散。
哐當。
謝不塵扔了拖把,過來問林殊有什麼事。
林殊忙道:“沒事沒事,你繼續拖地。”
裝死的季行深突然說話,簡直把她往死裡整。
“林殊,為什麼謝不塵可以幫你,而我就要去學習?”
嗯?
嗯?嗯?嗯?
是這麼個意思沒錯。
但從季行深嘴裡說出來,就好像林殊隻把謝不塵當便宜好使的長工,而他季行深才是她百般嗬護的小少爺。
彆搞……
彆搞啊!!!
林殊內心排山倒海,身體卻一動不動,整個人平靜祥和,看起來毫無波瀾。
這就是屬於成年靈魂的鎮定。
“嗬。”
身後傳來冷冷的笑音。
仿佛一支淬毒的冷箭。
林殊瞬間應激,一把揪住謝不塵裸露在外的手臂,啞聲道:“彆拖了,你也彆拖了,快去吃飯、學習、玩遊戲……乾什麼都行,就是彆再幫我了!”
區區值日生,她一個人能做!
一個兩個,真的夠了。
不要再鬥來鬥去,他們倒是爽了,班裡同學看到她都會發出意味深長的笑!
季行深讓開位置,露出身後的垃圾桶,幽暗的視線若有若無掃過謝不塵。
他含笑的嘴角仿佛在說:長工來乾活吧。
謝不塵掃他一眼。
回去拖地。
拖完抱起垃圾桶就走。
林殊伸手拉他。
謝不塵停住腳步,“垃圾桶臟,彆碰,快去吃飯。”
“謝不塵,你是不是生氣了,我沒有那個意思,他曲解我的話,挑撥離間……”
“嗯,是有點生氣。可是那又有什麼關係?你就算隻是利用我,我也心甘情願,看著你一個人清掃教室,彆人能袖手旁觀,我……做不到。”
……
……
……
季行深一顫,愣在原地。
剛剛吃完飯回來的周婭抿著一字唇,朝謝不塵投去“我服了”的眼神。
這家夥內涵季行深也就算了,怎麼還趁機踩了她一腳。
彆人是男女通吃。
你謝某人是男女通殺是吧。
哎,真服了。
……
林殊聽完謝不塵的話,更加愧疚,非要跟他一起去倒垃圾。
季行深留在原地,像個小醜。
周婭回到座位,整理書本,默了默,對他說道:“你清醒一點,專注自己吧,林殊不可能回頭,不要再做讓大家都難堪的事。”
季行深沉默片刻,幽幽道:“你從來都不喜歡我,一直跟林殊說我的壞話。”
“……你是人民幣嗎?誰都要喜歡?”
周婭毫不客氣。
季行深突然笑起來,聲音清朗又疏離。
朗朗少年,字字惡毒。
“你的抑鬱症還沒犯嗎?你什麼時候去死啊,周婭?”
周婭陡然睜大眼睛。
季行深看著她,像看一個死人。
“林殊哥哥永遠不會喜歡你,他跟坐台的聊騷也不會搭理你,你的人生永遠無法逃脫父母的控製,你不聰明,不吃藥根本學不好。你的人生沒有一點值得期待的事,早點去死吧,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