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四連的性格也就那樣了,許少平和王雷繼續先回了他家後,王鐵路還在休息,用從王樹林那裡要來的生肉喂了幾條狗後,兩人又商量了下明天進山的事情,然後也就睡下了。
“汪!汪!汪!”
一夜無事,第二天許少平是被一陣雜亂的狗叫聲吵醒的。
“哎呦,這是怎麼回事,外麵是怎麼了,嘶!我的頭呦,疼死了!”
隨即還不等他起身,王鐵路的聲音先響了起來。
“嗬,現在知道疼了,昨天就你小子喝的厲害,你不疼誰疼!”
緊跟著是王雷的接話聲,許少平也跟著坐起身,就見王雷已經是收拾好準備出去了。
“許老弟也醒啦,我先出去看看去,你和鐵路也趕緊起吧!”
王雷見許少平也醒了,跟著招呼了一句,這才先開門走了出去。
“嘶~我看這是馬四連的酒得原因才對,我在家喝許老弟你釀的酒的時候,可是從來不會頭疼的,那老家夥,摳門一個,肯拿好酒出來才怪了!”
王鐵路也沒再喊王雷,而是看著許少平抱怨了起來。
“嗬嗬,那之後就少喝點就是了,鐵路哥,我跟雷哥商量好了,你今天要是進山的話,就先跟雷哥一起走,黑豹和大青就留在家裡好了!”
許少平笑著搪塞了一句,隨即說起了今天的事。
“行,那我就跟著雷哥,不過許老弟你可得小心啊,我算是發現了,大北溝這邊的山裡太狠了,怪不得去年連野豬王都出來了!”
“放心吧,我會的!要不我也不會準備雷管不是,等會你再拿兩個走就是了!”
“嗬嗬,成,雷管可真是好東西啊,要是能弄到手榴...”
“打住,我可弄不到那玩意!”
“嗬嗬!”
王鐵路‘聽勸’了,這倒是很難得,兩人就這麼說著,很快穿戴好也走了屋門。
“呦,馬四連,你一大早的賣狗呢,還賣你的大狗,你這不指望它們下狗崽子啦!”
一出屋門,卻見馬四連的院子裡已經有了不少人,巧的是多出來人的正是王玉峰一夥,許少平正有些驚訝呢,這邊王鐵路已經是調侃著馬四連先開口了。
“嗬嗬,我爹這可不是賣狗,而是租出去!鐵路,聽說你昨天差點出事啊,今天還能進山嗎?”
回應他的是馬大強,笑著解釋道。
“嗨,我那算什麼出事啊,頂多是遇到了危險而已,我這不是好好的嗎,今天肯定還進山!不過這租狗算什麼啊,你們就不怕你們的狗出事了?”
王鐵路無所謂的說著,也到了近前,倒是許少平和王麻子、陸大山相互看了一眼後,都沒說什麼。
“出事了我賠!一條狗我給一百,馬會計,這不少了吧?”
這時正和馬四連算賬的王玉峰,忽然也看了許少平一眼,隨即扭頭對馬四連說道。
“一百塊?嗬,這可不行,我養的狗可是附近幾個屯子裡最好的,要是你們真給我用出了事,一條狗最少得給我賠...賠三百塊才行!!!”
然後下一刻,錢剛到手的馬四連,卻是瞬間沒了笑臉,先是質疑,隨即一聲輕笑說出了他的價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