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昭越覺得自己工作好,長得帥,那些做生意的大老板見了他,都得卑躬屈膝的討好。
莉莉絲不過就是一個在舞廳跳舞的,仗著有幾分姿色,竟敢如此不知好歹!
他到處散播謠言,說莉莉絲不正經,勾搭有名望的男人,罵她是公交車,狐狸精。
於是在各種公眾場合,總有人對她各種出言侮辱,還有人往歌舞廳寄一些死老鼠,砍頭的娃娃這樣的東西。
後來她又找了個精神病,頻繁的騷擾莉莉絲,甚至當眾人的麵扯她的衣服。
“莉莉絲幾次報警,可本來他就不是正常人,也隻能教育下就放了,之後,他就繼續騷擾。莉莉絲徹底崩潰了,半夜給我打電話,說不想活了,要跳樓。”
葉輕枝點頭道:“我懂了,所以你才會把人打進醫院。”
“是啊,我護送她下班的時候,那個精神病又來了,我把他揍了。要不是崔秀雲,我可能會倒大黴了。”
本來就是兩方互毆,沒多大點事。
可是錢昭越竟然公報私仇,非說沈清河是要故意傷人,必須判以實刑。
要不是是崔秀雲暗中幫忙,不然他可能真要在監獄裡麵待好幾年。
沈清河被放出來後,錢昭越又繼續找他的麻煩。
所謂的酒駕,陪富婆之類的謠言,都是他傳出去的。
“他各種找茬兒,我的生意受到很多影響,很多人都不敢和我合作了。而且隻要有什麼通緝犯,稍微和我有點像的,都要抓我過去調查審問。我前前後後的進了二十多次看守所,莉莉絲嚇哭了,就想妥協。被我攔住了。我不能讓這家夥得逞。”
沈清河還是比較有腦子的。
他花錢買到了關於錢昭越家的信息。
“我開始每天跟著他的老婆,陪著她接送孩子上學放學,時不時嚇唬她一下。他老婆嚇瘋了!姓錢的把我抓起來,可我啥也沒乾,我隻是溜達玩,最後隻能放我走。後來有一天,錢昭越值夜班,她老婆睡覺的時候,煤氣管道突然爆炸,整個廚房砰的一下,全炸了!一整麵窗戶都不見了。”沈清河笑嗬嗬的說道。
“你乾的?”
“是啊,我明告訴他,這事兒就是我乾的。有本事就找到證據斃了我,不然接下來就是火災,坍塌,車禍……你能防我一天十天,防不了我十年八年,我非弄死你不可。從此他才老實了。”
俗話說,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
沈清河本身就是個刺頭,錢昭越怕他真的會害死他全家。
這件事之後不久,他就升職去了省城,而沈清河離開舞廳做生意了,兩人再沒什麼交集了。
想不到他們竟然會在這時候重新見麵。
葉輕枝很是憤慨:“這麼卑鄙無恥的人,就不應該重用。”
“所以我強烈反對林寶珠和他在一起。此人看上去冠冕堂皇,人品高潔,實則心術不正,就喜歡在暗處使壞招,他爬得越高,就會越多人遭殃。而且我嚴重懷疑他媳婦根本不是病死,我見過她,年輕力壯,才幾年啊,怎麼會死?”
葉輕枝道:“告訴莉莉絲一聲吧?萬一他賊心不死就遭了。”
“嗯,有機會我就打電話。”
雖然他很卑鄙,可沈清河還是覺得,崔秀雲讓小心的並不是此人。
因為當時這家夥並不姓錢,而是姓高。
他祖父是倒插門,當初約定了,三代還宗,一直到他去省城前,才換了姓氏。
這件事崔秀雲未見得知道。
葉輕枝道:“反正小心無過錯,以後還是彆來往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