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龍去的那個地方,盛產翡翠,還有各種金沙礦。
可是這些礦坑坑都被當地軍閥把持著。
普通老百姓,還有葉輕龍這種來打工的,更是休想沾染一點。
“他是怎麼發財的呢?大金鏈大金表,詐死之後,不在南方待著,跑到南縣乾什麼?”
沈清河猜測,他肯定是乾了什麼非法的勾當。
而如果沒有機會碰到這些東西,那就是沾染黃賭毒了。
“難道是去拉皮條了?”沈清河很快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算了!我還是先睡覺吧。”
火車走走停停,快要到淩晨的時候。
葉輕枝醒過來要上廁所。
沈清河也醒了,就陪著她去了。
兩人回來的時候,一個衣衫淩亂的女人慌亂的跑過來,拉住葉輕枝的胳膊。
“妹子,求你帶我去你的車廂藏一下吧?”
葉輕枝驚訝道:“你怎麼了?”
不等女人開口,一個五大三粗的男人就衝過來。
他二話不說,抓著女人的頭發往後麵一甩,然後照著肚子又踹了好幾腳。
“媽的,我讓你跑,讓你犯賤?”
女人痛的麵容扭曲,可一直捂著嘴巴不敢叫出聲。
葉輕枝看不下去了,要去幫忙,被沈清河攔住了。
“先等一下再說。”
葉輕枝一愣,雖然不知道為什麼,她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那個男人拽著女人的頭發拉她起來。
“敢去省城找舊情人,看我不整死你的!”他還威脅的指了指沈清河和葉輕枝。
“少管閒事啊,不然老子打死你們!”
沈清河沒說話,任由他抓著女人走了。
葉輕枝這才問他:“你方才怎麼不幫忙?”
“得找機會。”沈清河道:“這女人被打還要捂著嘴,也不敢找乘警求救,肯定是有把柄落在他的手上了。如果我幫她出頭,鬨大了,女人可能也要吃大虧的。”
葉輕枝點頭:“的確是,怪不得她隻求我們藏起她呢。那我們要怎麼辦?”
“一會咱們兩個……”沈清河低聲的說了幾句話,葉輕枝點點頭。
不多時,火車停靠在一個小站台的位置。
男人拽著女人往下走,女人手還死死地抓著樓梯扶手,掙紮著。
可她因為一直不敢開口,乘警也隻覺得詫異,猶豫一下就沒管。
男人用力掰她的手指頭:“臭娘們,還等著人救你呢?還不趕緊跟我走?”
女人吃痛,隻能鬆開手。
男人連拖帶拽的拉著女人走了。
女人看著火車已經開始慢慢的行進起來,徹底的陷入了絕望,嗚嗚咽咽的哭了。
男人正在得意,突然被人拎著衣領子,重重的甩了出去。
“唉,艸尼瑪的誰啊?”
沈清河不搭理他,拽著她往火車的方向跑。
“跟我回車上去!”
“啊,可是火車已經開起來了啊。”
“沒關係,來得及!”沈清河半抱著她,跟著車跑了幾步,縱身一躍跳上了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