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沒發瘋!”簡大方大聲道“老子花了那麼多彩禮錢,她竟然去找野男人,給我戴綠帽子!一家子算計我的錢就罷了,竟然還隱瞞了她去南方賺臟錢的事。我是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上這樣的不要臉媳婦!我一見到她就惡心,收拾她不應該?”
“那是你媳婦。你今天當著大家夥麵揍她一頓還不行?而且她也答應還錢了,彆太過了,都一個村的呢。”
“還個屁!她家窮的叮當響,能拿出來五萬塊?這一家子都把老子當猴耍呢!不行,老子非要整死她不可!”
葉輕枝小聲道:“看來何彩蓮是回來了,要是我有金子了,肯定直接跑了。她真是糊塗啊。”
“要是她真有金子,一開始也不敢全帶身上吧,畢竟要去省城,千裡遙遠的,男朋友也不見得靠得住。我猜,現在金子可能還藏在村裡呢。
她肯定是回來拿金子的時候,被抓了,也是有點倒黴。
大家都勸簡大方,彆和女人為難,可是簡大方卻越說越生氣,把這幾個人大罵一通,搖晃的就走了。
葉輕枝放下筷子:“我吃完了,出去走走怎麼樣?”
沈清河一笑:“好了,我知道你想去看看,走吧!我也想瞧瞧,咱倆這愛管閒事的毛病是改不了!”
“我們行善積德,說不定有什麼好事兒呢。”
兩人就跟著簡大方往回走。
簡大方是村裡富戶,住的是二層小樓,比村長家還豪華呢。
院子也很大,裡麵停著一輛小汽車。
隻見他掏出了鑰匙來,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很快裡麵就傳來了哭泣求饒聲。
“你彆打了!求求你了,我錯了!”
“草泥¥的!老子那麼相信你,你竟然敢跑!今天你要是不連本帶利的把錢還給我,老子毀了你的臉!”
隔著窗戶看到簡大方正在用皮帶抽著何彩蓮。
何彩蓮衣服都被扯爛了,身上捆著繩子,被打的一身傷,鮮血淋漓的非常可憐。
葉輕枝剛要進去,被沈清河攔住了。
“先等一等。”
何彩蓮這時候大聲道:“彆打我了,我給你錢,我最近弄到了好多金子,很值錢的,彆說是五萬,十萬八萬也有了!”
簡大方一愣,咬著牙道:“你在耍我?”
“我說是真的!我上衣口袋裡有金子!你可以看看啊!”
簡大方半信半疑,直到從口袋裡麵摸出來了一小塊金子。
他放到嘴裡咬了咬,果然是真的。
“你從哪裡弄到的?”
“撿的……”
“放屁!老子怎麼沒撿過呢,你說實話,不然老子割爛你的嘴!”他說著用刀子直接戳到她唇邊。
她嚇得尖叫起來:“彆,彆,我說就是了!我是看著一個人在咱們這裡做生意,把金子放到樹洞裡麵,我就給拿回來了。”
”怪不得最近經常有人鬼鬼祟祟的過來到處看呢。現在帶我去,把金子弄走。”
他拽著她起來就往外走。
“你先鬆開我,我這樣太難受了。”她從脖子到腳全都捆著繩子,因為勒的太緊了,血都出來了,每走一步就痛得要死。
所以她忍不住的哀求起來。
“少廢話!你這個賤人上次是怎麼耍我的?我不會再相信你了。”
何彩蓮還要說什麼,結果被他扇了一巴掌。
“閉嘴,還不趕緊走!”
何彩蓮慘叫著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