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趙克軒皺眉:“如今你們夫妻都有了大麻煩了,我好心幫你們照看著生意,你竟然罵我貪心?我勸你,不要對誰都渾身帶刺的。身為生意人,和誰都處不好關係,將來也難成大事!”
“頭一次見到吞並人家財產還這麼理直氣壯的。你趕緊回家吧。少操心我們的事。”沈清河站起身要走。
“你站住!”趙克軒一臉的恨鐵不成鋼:“你現在罪證確鑿,要是不把公司給我處理,就等著被人整死,財產也被人吞掉吧!”
“我樂意,那也不給你。”
趙克軒氣得直捶桌子!
“既然給臉不要臉,那有什麼結果都是你自找的了!”
沈清河出去的時候,錢昭越已經等在那裡了。
“我幫你查了趙克軒的通話記錄,果然和你想的一樣,最近他和李衛國頻繁聯係,看來讓你讓出百分之十股份的人應該就是他了。”
“窮途末路的貴族啊。他住在什麼地方?”沈清河問道。
“他剛被抓了。”錢昭越把颯颯和航航如何整治李衛國的事說了。
沈清河笑道:“不愧是我的孩子,行了,既然已經查的差不多了,我應該可以出來了。這次真的謝謝你啊,回頭我請你吃飯。”
錢昭越笑著說:“我不用你請我吃飯。上次那個跨省的盜車案子,你可一定要幫我查一查線索啊!”
沈清河看看他:“就知道你不會白白幫我!”
“唉!你人脈廣嘛,我聽說那裡最大的二手車行老板和你一起開過飯館啊。你就幫幫忙吧!”
沈清河指指他,走了。
他很不喜歡錢昭越,穿著製服,可是內心很邪,可是這些年,竟然相處的還不錯。
因為彼此都能互相幫助,利益捆綁的挺緊密。
其實沈清河更想知道,是誰幫著李衛國在東南亞投資采金廠的。
李衛國能力平平,不可能有這麼大的能力和魄力和東南亞那邊的軍閥相處。
可是對方顯然有防備,從沒有露頭過。
而且麥克沒死的事情,眼看就瞞不住了,加上對方可能已經發現葉輕枝的錢是假的,所以再隱瞞下去對方也不會信了。
李衛國被抓回去,看病前,先接受了詢問。
“我看著女兒出事了,才想著幫忙,這兩個孩子卻覺得我是壞人,我什麼事也沒乾啊!”
他的話沒什麼破綻,很快入院治療去了。隻是他這個傷算是白受了。
畢竟是自己親外孫,還能告他們賠錢不成?
趙克軒被沈清河一頓撅,非常沒麵子。
他立誌要整垮沈清河,就讓人給媒體爆料:本地知名的企業家撞死人,他媳婦盜用公款,上麵卻幫著壓下了這件事,甚至放出了她!
早報晚報,和當地的廣播電台都播放了。
不就是有點錢麼,竟然這麼囂張?
電視台更是派了人去了沈清河的廠子采訪。
可是這邊正在全力猛攻,給沈清河夫婦身上潑儘臟水的時候,礦上的電視台播放了現場采訪。
而接受采訪的人竟然就是麥克!
原來他壓根就沒死!
“撞死我的人根本就不是沈清河,撞我是我一個以前的朋友,這家夥欠了我的錢不還,竟然還想害人滅口!總之,誰也彆想利用我對付沈清河!”
這個人的確是他朋友,卻不是為了錢撞他,他是被李衛國收買了,要弄死他,拉沈清河下水的。
但是這事目前不準備公之於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