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死人俱樂部”酒館裡,燈光昏黃而搖曳,空氣中彌漫著那股獨特的、混合著酒精與腐臭的氣味。
艾伯特和他的夥伴們與屍鬼們圍坐在一起,儘管屍鬼們皮膚乾裂、身形可怖,但在這個夜晚,酒精成了打破隔閡的鑰匙。
一隻身形佝僂的屍鬼,聲音沙啞,帶著幾分唏噓回憶道:“曾經,我們也和你們一樣,有血有肉,對未來充滿憧憬。可這該死的輻射,改變了一切。”
它舉起那杯“伽瑪射線酒”,手微微顫抖,“但我們在這絕望裡,也尋到了一絲活下去的勇氣,就像這酒館,是我們在黑暗中的一點光。”
伊恩聽著,不禁感慨:“真難以想象你們經曆了這麼多,換做是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撐下來。”
隨著夜色愈發深沉,酒館裡的喧囂漸漸平息。桌上擺滿了空酒杯,屍鬼們的聲音也變得有氣無力。艾伯特知道,是時候離開了。
他站起身,向埃爾維斯和其他屍鬼們道彆,真誠地說道:“感謝你們的款待和消息,我們會儘快前往12號避難所,看看能否為你們做些什麼。”
埃爾維斯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感激,“祝你們好運,滑皮們。希望你們能成功。要是賽特那家夥能被打倒,我們這些老骨頭,也能喘口氣了。”
艾伯特一行人告彆了酒館,按照埃爾維斯所說的方向,朝著大墓地深處進發。月光灑在這片荒蕪的土地上,四周寂靜得有些詭異,隻有他們的腳步聲在空曠中回響。
走著走著,他們看到前方有幾座破舊的房屋,房屋前有幾個看起來和酒館裡一樣正常的屍鬼居民。
這些屍鬼有的在修補著破舊的工具,有的在低聲交談。當它們看見艾伯特他們路過時,紛紛投來驚奇和詫異的眼神。
一個缺了隻耳朵的屍鬼,大著膽子湊過來,好奇地問道:“你們這些滑皮,怎麼會來這兒?這可不是什麼好地方。”
艾伯特微笑著,客氣地回應:“我們是來尋找12號避難所的,有些事需要弄清楚。”
另一個屍鬼皺著眉頭,疑惑道:“12號避難所?那裡可是賽特的地盤,你們去那兒,不是送死嗎?”
艾伯特搖了搖頭,堅定地說:“我們有自己的打算,也有能力應對。”
和他們聊了幾句後,艾伯特便以任務為重的理由,禮貌地擺脫了眾多屍鬼居民的糾纏。
隨著他們越靠近12號避難所,周圍的環境愈發陰森。原本還能與人交流的智慧屍鬼已經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些野獸般凶殘、漫無目的到處漫遊的狂屍鬼。
這些狂屍鬼身形扭曲,黃綠色的皮膚散發著令人作嘔的惡臭,它們的眼睛裡隻有瘋狂和殺戮的欲望。它們在廢墟中徘徊,時不時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嘶吼。
艾伯特他們小心翼翼地潛行,每一步都儘量不發出聲響。
艾伯特低聲對夥伴們說:“大家小心,這些狂屍鬼可不好對付,儘量不要驚動太多。”
伊恩緊緊握住手中的彎刀,點頭示意。狗肉則壓低身子,跟在艾伯特身後,它的眼睛緊緊盯著那些狂屍鬼,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他們如同黑夜中的幽靈,悄然靠近狂屍鬼。艾伯特看準時機,猛地揮動動力錘,一下砸在一隻狂屍鬼的腦袋上,那狂屍鬼連哼都沒哼一聲,就倒在了地上。伊恩也不甘示弱,彎刀在月光下閃過一道寒光,迅速解決了一隻靠近的狂屍鬼。
經過一番激烈的戰鬥,他們終於清理掉了12號避難所大門入口附近的狂屍鬼。艾伯特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那個顯眼無比的大洞穴,心中既緊張又興奮。
他轉身對夥伴們說:“注意安全,誰也不知道裡麵會有什麼。”說完,便身先士卒地進入其中,伊恩他們則小心地緊隨其後。
洞穴內是一條昏暗的通道,牆壁上布滿了鏽蝕的管道和破損的電纜,它們像蜿蜒的蛇一樣扭曲著,偶爾還能看到幾處滴落的水珠,發出清脆的聲響。空氣中彌漫著一股黴味和金屬的鏽味,讓人忍不住想咳嗽,仿佛每一口空氣都帶著沉重的負擔。
艾伯特他們小心翼翼地前進,每一步都踏得格外謹慎,探尋著腳下是否可能隱藏著致命的陷阱。他們的目光在昏暗的通道中不斷掃視,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危險。
走著走著,坦蒂突然緊張地拉住艾伯特的胳膊,手心微微出汗,聲音壓得很低:“我總覺得好像有什麼東西在盯著我們。”
她的目光在昏暗的通道中四處遊移,似乎在尋找那股莫名的不安的源頭。
艾伯特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語氣儘量平靜,試圖安撫她的情緒:“彆緊張,保持警惕就好。”他的聲音在通道中回蕩,顯得格外清晰。
伊恩則警惕地看著四周,手中的彎刀緊緊握著,隨時準備出鞘。“管它是什麼,要是敢出來,我就送它下地獄。”他的聲音中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勁。
當他們離開這段通道,身影逐漸消失在昏暗的光線中時,隱蔽在牆壁上方暗處的監控攝像頭再度開啟了轉動。它的鏡頭緩緩對準了艾伯特他們離開的方向,仿佛在默默地注視著他們的每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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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他們走到了通道的儘頭。眼前是一扇敞開了一半的齒輪狀鋼鐵大門,厚重而古老。
大門上的數字“12”已經變得有些模糊不清,但依然能揭示它的真實身份——這裡正是埃爾維斯那群屍鬼曾經生活過的地方:12號避難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