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英明聽著劉丹的哭聲也有點心疼,隨後輕聲安慰道:“彆哭了,我明天就去你那裡好嗎?”
電話那頭的劉丹抽抽搭搭的,帶著一絲哀求說道:“你能不能今天就過來呀,我今天剛出院回到家,這空蕩蕩的屋子,我心裡直發毛,害怕得不行,根本不敢在家住呀!”
祁英明微微皺了下眉頭,試圖用輕鬆的語氣安撫她:“害怕什麼呀!今晚不會再有歹徒了呀,你就安心在家待著。”
可劉丹的聲音依舊帶著哭腔,著急地喊道:“你能不能來呀!我真的好害怕。”那聲音透過電話線,都能讓人感受到她的無助和恐懼。
祁英明無奈地歎了口氣,眼神裡滿是心疼,說道:“好吧!我一會收拾收拾就奔你那裡去!”
電話那頭的劉丹瞬間破涕為笑,聲音裡透著喜悅和期待:“好的,我等你!”
祁英明緩緩放下手中的電話,整個人像被抽走了力氣一般,無力地仰躺在十六局那略顯陳舊的家中床上。他的眼神有些放空,思緒卻不由自主地飄遠,又一次陷入了對往昔的深深回想。
在他的記憶裡,上一世,這個年代的女孩子和20年後的女孩相比,稍微還是講究一點感情的。即便她們來到繁華的大城市,心中也懷揣著和高富帥在一起的浪漫美夢,但更多時候,她們會被屌絲男性那些質樸又真誠的舉動所打動。她們接受自己的現實的平凡,雖然很多時候一個窮人家出身的美女也會對影視劇裡的高富帥喜歡平凡的窮人家女孩很向往,可是當現實擺在麵前的時候,她們還是接手了普通男孩那些笨拙卻滿含真心的關懷,至少這個年代的女孩子很有自知之明,她們懂得門當戶對!不會把影視劇的夢想照進現實的!
然而,時光流轉,以後的日子裡,大概10年後,在中國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愛情就像悄然褪色的花朵,慢慢失去了往日的生機與色彩。各種所謂的大師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他們教唆老實男人如何一味地去討好、迎合女人,仿佛隻有這樣才是追求愛情的正確方式;同時又教唆女人如何想儘辦法掏空男人的錢包,把感情當成了一場充滿算計的交易。
到了20年後,也就是他在穿越前的2025年,愛情幾乎已經徹底消失不見,隻留下滿地的狼藉和破碎的真心。這一切都是某種特殊力量在背後作祟,就是為了消費,因為男人是這個社會掙錢的主力軍,但是女性的消費品才是最高的利潤,利用這種方式掏空男人和家人所有的血汗!有人說是資本,但是我覺得這不是資本,不能一切都怨資本,資本不是什麼人,資本是沒有生命的,是錢是物品,就是一群壞人!這群壞人把社會搞得烏煙瘴氣!
不過最終男性也在這樣的環境中徹底覺醒,不再願意做任人宰割的羔羊,於是,嚴重的男女對立就像一場無法遏製的風暴,席卷了整個社會。祁英明想到這裡,不禁長長地歎了口氣,心中滿是悵惘:哎!也有可能,所謂的愛情,或許就如同那虛無縹緲的煙霧一般,看似存在,實則隻是某些人編織出來的一種情感罷了!至少在此時此刻,我們還能夠去感受一下那虛假的愛情,權當是一種彆樣的體驗吧!於是,我毫不猶豫地拿起背包,邁著輕快的步伐下樓,然後迅速鑽進車子裡,一腳油門踩下去,車子如離弦之箭一般,徑直朝著昌平天通苑疾馳而去。
時間過得飛快,仿佛隻是眨眼之間,祁英明的車子便已經穩穩地停在了劉丹家樓下。祁英明動作利落地推開車門,下車後,他沒有絲毫猶豫,徑直朝著二樓走去。這一次,祁英明破天荒地沒有像往常一樣給劉丹帶任何禮物,他心裡暗暗想著:既然都要分手了,那這些形式上的東西還有什麼意義呢?
由於上次救完劉丹之後,祁英明就把鑰匙隨手扔在了屋子裡,所以此刻他隻能站在門外,輕輕地敲響了房門。敲門聲在寂靜的樓道裡回蕩著,顯得格外清晰。
屋內的劉丹聽到敲門聲,立刻像一隻敏捷的兔子一樣,從沙發上跳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衝到門口,然後“嘩啦”一聲打開了門。門剛一打開,劉丹便像餓虎撲食一般,猛地撲向祁英明,緊緊地抱住他,然後不由分說地在他的臉上啃了起來。
劉丹本來就身材高挑,這一頓猛啃,讓祁英明猝不及防,滿臉都被她的口水給“洗禮”了一遍。祁英明被這突如其來的熱情嚇了一跳,他手忙腳亂地想要推開劉丹,嘴裡還嘟囔著:“哎呀,你乾嘛呀!”
祁英明緩緩踏入房間,目光第一時間便落在了劉丹身上。此刻的劉丹,頂著一個大光頭,那原本柔順的長發消失不見,顯得格外突兀。她頭上幾處傷口已經包紮完畢,白色的紗布在光頭映襯下格外刺眼。劉丹眼含熱淚,淚汪汪的雙眼直直地看著祁英明,那模樣滿是楚楚可憐。
祁英明仔細打量著她,心裡忍不住嘀咕,踢完光頭後的劉丹,和之前相比,真的判若兩人,漂亮勁兒全沒了。沒了頭發的修飾,顏值瞬間斷崖式下滑。其實,這些日子以來,他對劉丹的好感就在一點點消散,此時看著她這副模樣,更是興趣全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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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劉丹帶著哭腔,聲音顫抖地說道:“老公,上次沒有你,我現在可能都死了!”
祁英明輕歎了口氣,緩緩說道:“上次我路過這裡,尋思著把鑰匙送給你。你上次在電話裡都跟我講了那些情況,我心裡也明白。我這突然就陷入困境,還欠了一屁股債,實在不想拖累你。誰能想到,就這麼巧,剛好碰到你被劫持,順手就把你救了。”
劉丹神色急切,眼眶微微泛紅,立刻轉身匆匆回到屋裡。不一會兒,她腳步加快又走出來,手裡緊緊攥著一遝用皮筋紮好的錢,輕輕將其放在桌子上。她深吸一口氣,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與誠懇說道:“老公,我錯了,以前我把錢看得太重了,眼裡隻有錢,忽略了咱們之間的感情。經過這次王慧莉的事,我徹底醒悟了,不會再那樣了!王慧莉已經跑了,還卷走了我的將近6萬塊錢。我卡裡原本還有些積蓄,就剩3萬多了,我今天全部都取出來了,都給你。你不是還欠你朋友5萬塊,客戶3萬塊嗎?客戶的那3萬塊特彆急,人家催了好幾遍,再不還你要付法律責任的。我剩下的所有的錢,隻能先把你客戶的這3萬塊救急解決了!你趕緊拿去吧!剩下的5萬塊你不是說你朋友這邊可以慢慢還嘛,咱們兩一起,慢慢還那個5萬塊,好嗎?”
祁英明怔怔地看著眼前這一幕,劉丹那帶著關切與急切的神情,還有她手中那遝帶著溫度的錢,讓他的心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鼻子瞬間一酸,眼眶也微微泛紅,眼淚在眼眶裡直打轉,差點就掉了下來。
他深吸一口氣,緩緩抬起頭,伸出微微顫抖的手,輕輕摸了摸劉丹的光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卻又無比堅定地說道:“沒事的,真的不用了。過幾天我就得出差,去談一個挺重要的項目,要是談成了,能有2萬多入賬呢。另外,十一公司就開工資了,工資加上提成還有一萬多,這些錢湊一湊,能倒開的,你就彆操心啦,不用你的錢!”
劉丹皺著眉頭,眼神裡滿是擔憂,趕忙說道:“你先拿著,萬一出現差錯怎麼辦呀?”
劉丹緊緊攥著那遝錢,眼神裡滿是擔憂,急切地說道:“你先拿著吧!要不然放在我手裡,又被人搶走了怎麼辦?我這心裡實在不踏實。”
祁英明嘴角微微上揚,帶著幾分調侃的意味說道:“哪有那麼倒黴?你總被打劫呀?這運氣也忒差了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