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繼業抓著剛認的親爸爸胳膊,眼神驚恐:“爸爸你救我,那蘇寧就是個母老虎啊,你看我胳膊身上都是她打的,我回去會被打死。”
“嗚嗚,你救救我爸爸,我想留在城裡孝順你們,我不要回農村啊。”
顧援朝聞言心疼不已,輕輕拍拍親兒子的胳膊,安慰道:“沒事沒事,爸爸會救你的,你先彆哭我頭疼。”
轉頭看向顧澤眼神不善:“說吧,你到底要什麼才願意轉讓工作,下鄉入贅屠戶家。”
“好談,轉讓工作市場價五百,入贅可是吃虧的事,那是下半輩子都賣了,要一千補償沒什麼問題吧。”
見他要找借口推拒,顧澤直接開口堵住:“噓,你是棉紡廠食堂采購員,這裡有多少油水我清楚,給我一千五百塊錢,對你不是難事。”
顧澤漫不經心道:“給我一千五,你們可不吃虧,你兒子得到鐵飯碗,還順便解決了入贅的後患多好。”
“相比較你這個矮胖挫的兒子,相信屠戶家的更容易看上我,你說是不是,怎麼樣考慮好了嘛。”
鐵飯碗嗬嗬,原主在性情暴戾的老師傅手底下,每天不是被咒罵就是被打,就是那樣隱忍的性子都受不了。
讓給薑繼業這個廢物又何妨,乾吧乾吧,一乾一個不知聲。
父子倆臉色難看,看著眼前的人手裡拿著煙灰缸,正在一下下敲著桌子,那敲擊聲像是敲在他們心尖上。
剛升起來的歪心思,瞬間都歇了。
顧援朝夾著雙腿,警惕道:“你說真得,隻要我給你一千五,以後你就再也不糾纏,老實去下鄉入贅?”
顧澤點頭:“對,隻要錢到位一切好談,就像你們說得那樣,在哪裡過日子不是過,有女人養著也沒什麼不好。”
“累了,不想奮鬥了,你看我這俊秀的臉,不就適合在家裡管管賬,管管錢吃軟飯嘛。”
“有時候思想打開了,困難也是機遇。”
矮胖父子倆對視一眼,都有些茫然,這就想清楚了嘛,怎麼這麼好說話,難道真是腦子摔壞了不成。
管他呢,反正對他們來說是好事就成了,顧援朝眼珠子滴溜轉,眼底閃過一抹算計。
“好,我可以答應你,不過你要簽斷絕關係書,以後搞不定鄉下那個女人,被打死了也是你活該,不許來找我們麻煩。”
顧澤嘴角笑意加深,答應得爽快:“沒問題,咱們現在就簽吧,你去拿錢過來,解決完這兩件事,我帶你親生兒子去轉讓工作。”
說著找出來紙筆洋洋灑灑寫好,上麵都是原主這些年的遭遇,把養父母罪名都落實好了,以後說不定能用上呢。
顧援朝拿出一遝大團結出來,滿臉肉疼推過去,彆開臉不忍再看:“好了,這一千五你數一下。”
“斷絕書給我,我來簽字按手印。”
簡單掃了一眼不滿道:“不行,這斷絕關係書不能這麼寫,這要是簽了,我的名聲豈不是都被你壞了。”
顧澤手指翻飛數了一遍沒問題,直接把錢揣兜裡,看向他幽幽道:“這不是事實嘛,敢做就要敢認,我隻是寫了實話而已。”
“好了彆磨嘰了,趕緊簽了我帶去轉讓工作,晚了下班師傅走了,說不定我會反悔。”
“畢竟那麼好的工作,一個月五十塊錢呢,哎呦,真是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