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飯不著急做,我們晚上想多乾一會兒,天黑後再回家,這糧食不早點收回去不踏實。”
顧澤嗯了一聲:“好,晚上爸媽想吃什麼?”
“唔,晚上不用弄太好,就下麵條就成,吃了晚上好消化,月亮要是亮的話,正好晚上可以把稻穀脫殼早點曬上。”
收拾好飯盒放在背簍裡,看了眼兩個小家夥,喊了一聲:“走了,跟著小叔叔回家。”
兩個小家夥把桃子杏子塞過去,笑著說:“爺爺奶奶,你們把這個揣兜裡,餓了的話吃掉就不餓了。”
老兩口滿臉慈愛,摸了摸孫子的頭。
揮揮手:“去吧,跟你小叔叔回去,記得要聽話不許去河邊玩知道嘛,不許下水,不許……”
叮囑幾句後,看著他們越走越遠,稍微休息了下拿鐮刀繼續開始割稻子。
顧澤帶著孩子回去,遠遠看到門口站著幾個熟悉身影,一眼認出領頭那個刀疤臉,不是之前來要債的林彪是誰。
大石頭伸手指著有些怕:“小叔叔,家裡來壞人了,以前就是他們帶繼業叔叔去玩牌,繼業叔叔就越來越凶。”
“沒事,小叔叔有法子對付。”
腦子裡閃過剛才田裡,累得直不起腰的父母,就這樣他們還是不願意他下地,這份寵自然要回報的。
唔,眼前這幾個二流子看著就不錯。
林彪也看到他們回來了,忙上前兩步搓著手,麵露幾分討好:“顧哥你回來了,哥幾個今天來是道歉的,你看上次的事……”
“嘿嘿,咱們這穿褲衩也奔了,臉也丟出去了,能不能就一筆勾銷。”
提著籃子推了推,裡麵是排骨豬蹄膀。
顧澤沒接,直接開鎖走進屋內,開口道:“進來坐著慢慢說,彆在門口杵著了,被人看到很不好。”
林彪眼睛一亮,轉身忙走了進去,籃子放在桌上一屁股坐在小凳子上,使了個眼色,看著手下人把門關起來。
“那個顧哥是這樣的,就是最近哥幾個手頭有點背,去在鎮上玩牌都輸了,這要是再繼續下去怕是……哎,要揭不開鍋了。”
“然後呢,這跟我有什麼關係嘛。”
“有,我們是來求顧哥指點一二的,這到底要怎麼打牌,才能記住牌才能贏啊。”
顧澤掃了眼籃子,語氣帶著幾分懶散:“你就指望拿一點肉來,就想從我這裡學到本事,好去贏更多錢是嘛。”
林彪忙搖頭:“不,我不是為了贏錢,我是想保本啊,我知道自己笨,怎麼可能學會顧哥的本事呢。”
“隻要教我一點點皮毛,我能保住本就好,至於輸贏就看運氣吧。”
說完氣氛沉默下來,一時誰也沒說話。
林彪心裡越發忐忑起來,這到底是教還是不教,給個準話他也能死心了,真要是不成的話,那就乾脆戒賭吧。
一想到要戒賭,老老實實乾活賺錢,他就渾身都刺撓起來了。
不甘心,他還是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