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彪把自己說服好了,看向其他人強勢道:“聽顧哥的,咱們為了以後的好日子,現在多吃點苦一定沒錯。”
猴子,狗剩幾人:……林哥好像輸得有些魔怔了,怎麼什麼話都聽顧澤的。
看向一旁坐著的人,想反駁的話,在看到那人幽深如潭水般的眸子後,瞬間熄火低著頭,比什麼都要老實。
一個個跟鵪鶉一樣老實點頭:“好的,一切都聽顧哥得。”
薑家人茫然看著這一幕,這幾個二流子一向混不吝,居然還有這麼聽話的時候,到底還是小兒子厲害啊。
隨便說說,就能把人給說服了。
曬穀場上
幾個漢子有拉滾石的,有打連蓋的,忙得熱火朝天表情認真,哪裡有以往吊兒郎當樣,乾活也是有模有樣。
村民們看得咂舌:“娘嘞,那幾個不是林彪他們是誰,不是一直在村子裡鎮上混嘛,跟繼業那混球一個樣啊。”
“從來沒乾過正事,現在居然幫薑家乾活,誰知道是咋回事啊。”
“不知道,要不去問問。”
中年漢子好奇得不行,保持著距離,小心翼翼問:“林彪啊,你這是在幫薑家人乾活嘛,怎麼不回林家乾活,你爹沒意見嘛。”
林彪臉上一道長長疤痕,板著臉的時候看起來很是凶惡,扭頭瞪眼。
“老子這一身力氣,願意在誰家乾活就在誰家乾,你管得著嘛,一天天吃飽了閒著沒事乾是吧。”
“一邊兒去,少多管閒事。”
中年漢子:“……”
見問不出來什麼,灰溜溜走遠了。
幾人乾得渾身酸疼,等忙活完稻穀脫粒都快九點了,腦瓜子嗡嗡得,好在薑家人給他們燒了熱水。
簡單衝了個熱水澡,院子裡鋪上涼席,幾人蓋著薄薄的床單,閉著眼就要睡。
顧澤打開門,在院子裡燒起了艾草。
林彪撐著無力的身體,打了個哈欠:“顧哥,你答應我們的事可要作數啊,我們好好乾活,你一定會教我們本事的。”
“這是自然,我是讀書人心眼好,從來不會忽悠老實人,你們就放心好了。”
前提是你們老實,不老實的話……
實在是太累了,幾人倒頭就睡很快呼嚕聲起來,顧澤走到他們身旁,蹲下身看著睡得跟死豬一樣的人挑挑眉。
有點意思,這個年代的惡人,跟後世可真是沒法比,還算有底線知道聽話。
顧澤看了一會兒,慢慢起身回到房間裡鎖上門,躺在床上閉著眼睡著了,隻是睡得有些不安穩,留了兩分警惕院內的人。
天蒙蒙亮的時候,公雞鳴叫聲響起。
眾人陸陸續續起來,吃早飯下地乾活,林彪幾人跟在身後,埋頭乾著活,隻想著早點乾完早點休息學本事。
沒有人會去偷懶,對他們來說偷懶意味著繼續輸,再輸的話冬天他們會餓死。
家裡沒人會管他們,他們得靠自己的本事活著,嗯,想冬天活下去,就要秋天多搞錢冬天才有底氣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