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鬨的大街上,一輛自行車載著兩名少年疾馳而過——
“阿神,為什麼我們非要來看湘北和三浦台的比賽呢?這兩支球隊最多隻能打入八強呀!我看他們絕不是我們海南隊的對手......”,站在自行車後麵,留著及肩長發的少年一臉不解的開口問道。
“湘北隊應該比三浦台隊強一些吧?他們的隊長是赤木,加上後衛宮城......而且今年又加入了流川楓,我認為湘北隊確實值得注意。”,坐在前麵控製自行車的另一名短發少年充滿陽光的笑了笑,然後解釋道。
“哼!你說富丘中學的流川楓嗎?我看他就不爽,靠臉蛋吃飯的家夥!!”,當耳邊傳來流川楓這個名字時,那位留著一頭飄逸長發的少年瞬間變得滿臉怒容,嘴裡還惡狠狠地嘟囔著。
緊接著,隻見他猛地伸出雙手,緊緊地撐住前方少年的肩膀,同時雙腳奮力一蹬,整個人如同一隻輕盈的飛鳥般騰空躍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之後,穩穩地完成了一個令人驚歎不已的前空翻動作,並準確無誤地落在自行車的正前方,落地後的他昂首挺胸,臉上洋溢著無比自信的笑容,用手指著自己大聲說道:“首席新秀應該是我海南大附中的清田信長!可不是什麼流川楓!!”
就在這時,意氣風發的長發少年身後突然傳來一聲怒吼:“喂,彆擋住自行車啊!”,然而一切都已經太晚了,一陣沉悶的撞擊聲隨即響起。
嘭~~~!
體育館門口——
“到底哪個隊會贏呢?”,短發少年眉頭微皺,不置可否地輕聲問道。
“不管哪個隊贏,這場比賽肯定都沒什麼看頭,哼!”,此時,名叫清田信長的少年一瘸一拐的邊走邊揉搓著被撞的隱隱作痛的屁股,臉上滿是痛苦與不滿之色,仿佛對這場比賽已經失去了所有興趣,不屑的說道。
“好球——!”
“投的好,赤木學長!”
“100分了!”
距離下半場結束還有不到5分鐘,比分已經變出了10047,湘北隊遙遙領先。
“可惡!”,三浦台的村雨氣喘籲籲的準備發球,看著場上懸殊的比分,他的牙齒都快咬碎了。
“轉眼之間比分就拉開了......”
“赤木、流川楓、三井!這三個人一個勁的得分,籃板球也很厲害。”
“不......後衛宮城也起了很大的作用,他破壞了三浦台的防守,傳球也很恰到好處。”
“幸虧來看了這場比賽,今年湘北隊果然很厲害!”,看台上的陵南隊眾人在上半場伊始之時,絲毫沒有把湘北隊放在眼裡。即便流川楓等主力球員登場之後,他們依然對流川楓等人的實力持懷疑態度。
然而,隨著比賽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短短十幾分鐘內,場上局勢卻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湘北隊猶如一頭覺醒的雄獅,展現出了令人驚歎的實力和默契配合。原本落後的比分逐漸被扳平、反超,他們的進攻如潮水般洶湧,防守堅不可摧。這一切讓陵南隊的隊員們瞠目結舌,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輕視變成了凝重,再到最後的震驚。
他們意識到自己之前的判斷大錯特錯,湘北隊竟擁有如此巨大的潛力和爆發力,紛紛打起十二分精神,全神貫注地觀察起湘北隊的戰術和每個球員的特點,希望能從中汲取經驗,為日後兩隊的交鋒做好充分準備。
“嗯?可惡的家夥!都是你害的我到現在連1分都沒得,總是給我搗亂,而且老是在背後搞小動作!!”
“廢話,防守本來就是找對手的麻煩,蠢貨!”
“哇!”,防守櫻木的村雨趁裁判看不見,沒完沒了的在背後使用小動作乾擾櫻木,一會用手推,一會用腿踢,忍無可忍之下,櫻木一肘子就頂了過去。
雖然很憤怒,但櫻木的肘擊並沒有使出全力,可村雨卻誇張的順勢就向後倒去。
嘟~~~!
“進攻犯規!”
“為什麼總是判我犯規?明明是那個家夥......”,村雨的誇張倒地立即就吸引了裁判的注意,然後櫻木再次被判了一個犯規。
自己明明是吃虧的那一方卻接二連三被裁判吹犯規,櫻木咬牙切齒的就要上前和裁判理論,還好宮城及時過來阻止住櫻木魯莽的行為。
“花道!”
“10號,舉手!再吵我就判你技術犯規!!”
‘可惡......我一定要證明我是個天才!’
“彆和裁判頂嘴,花道,那家夥最擅長在裁判背後犯規。”,看著極度不爽但還是緩緩舉起手,可嘴裡依然在小聲碎碎念的櫻木,宮城語重心長的開導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