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泰山有點麻煩。
他偷菜刀要剁莫疆生的事兒怕是要上檔案。
雖然莫疆生說了不予追究,但食堂那邊卻不肯鬆口。
因為他們要是鬆口,就是自己承認食堂對於刀具管理不嚴。
政z部這邊幾個乾事的意見也沒統一。
天山本地出身的曹乾事一定要把這件事記上檔案。
而來自津門的劉乾事卻死活不同意,拿著關泰山有一次嘉獎的事扯皮。
其他三名乾事都默不作聲,擺明了不想摻和進來。
關泰山的禁閉還沒關完,張寶根已經開始為這件事四處奔走。
關老二的檔案上要是多了這麼一筆,以後提乾就彆想了,就算是招工或者考大學都很麻煩。
說實在的,之前張寶根對莫疆生的態度是漠視的,但經過這件事後他對這個人的感觀很不好起來。
太他麼自以為是了!
害人不淺。
梅子本想躲著張寶根的,但為了幾位京城女知青的事兒也不得不偷偷找到了寶根商量。
刁敏梅因為造謠革命同誌和功臣,所以被勒令在大會上做檢討。
但動手打人的劉思敏等八個京城女知青也要寫檢討,還要貼在宣傳欄。
伊白梅對此很不安,所以隻能紅著臉來找寶根。
梅子為什麼找寶根會紅著臉呢?
咳咳咳咳,
所有人都以為他倆在沙漠裡的六天六夜肯定是過得相當艱苦的。
其實吧……。
地作床,天作被,星空為伴,明月相依。
天地之間隻剩你和我,郎有情,妾有意,他倆對著沙漠裡的落日親小嘴了!
兩人的初吻留在了塔克拉瑪乾的綠洲裡、清晨沙漠的晨風中、胡楊樹下月色染白的泉眼邊。
直到回到師部女知青群裡,梅子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六天和寶根沒羞沒臊的親了多少回。
“你放心,”張寶根笑了笑,揚揚眉頭,“我已經打聽清楚了。”
“包括關老二在內,最好的解決方式是再立一次大功!”
“說的那麼容易,再立一次大功?你還能再變出一支特務小隊來不!”
寶根神神秘秘的去偷偷拉梅子的手。
“事在人為,你等我兩天,誒,怎麼跑了?”
看著飛快逃跑的梅子,寶根有些遺憾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巴。
“這丫頭也太保守了。”
“六天啊,整整六天兩人獨處沙漠的機會,我居然死活沒撬開梅子的牙……哎……。”
……
知青們除了日常勞動外,還可以自主申請組織一場向先進人物學習的活動。
例如十多個京城來的男女知青,其中還有一些是最近寫過檢討書的,紛紛寫了請願信上來,說要向張寶根和伊白梅同誌學習,去沙漠綠洲現場進行實地觀摩和勞作。
可以按他們請假核算。
政委和孫主任知道這裡頭其實是張寶根和伊白梅牽的頭,剛好新發現的兩個綠洲正在整頓開發之中,也缺乏人手。
故而這幫人請假一天去那裡義務勞動半天也是好的!
於是就給批了。
他們哪裡知道寶根這次活動是專門為了去發現那個紅梅讚綠洲而籌劃的。
而且他還準備一次性把這個紅梅讚綠洲最大的價值開發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