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富貴剛說完,一直忙著吃飯的張翠霞第一個說道,我不在家住,我去和雨水一起住。
秦大妞道,不行,你去人家住這叫什麼事兒。
沒事的媽,現在雨水是一個人住,他有時候睡覺害怕,我正好去給他作伴。
媽,你不知道,他哥對雨水一點都不好,有時候都吃不飽飯,中午就吃個窩窩頭,有時候餓的她都哭。
聽了張翠萍的話,秦大妞道,那行吧!,一會兒你帶點飯過去給她吃,那也是個可憐孩子啊!
李大爺想了一下道,他們兩個年輕,睡地板也就算了,你這每天出大力,要是在休息不好可不行,這樣吧!你要是不嫌棄就去我屋裡睡,這樣一來你家也就不用擠著了。
張富貴道,李大爺,您看這還要麻煩您,這叫什麼事兒啊!
李老頭擺了擺手道,行了,就這麼訂了。
看大家都說完了,張軍才開口道,爹,你說要是現在蓋房還行嗎?
張富貴想了一下道,現在還沒什麼問題,要是在等上一個月上了凍,恐怕就不行了。
張軍一聽還沒問題,就說道,爹,不行明天咱們開房吧!要是年前能把我那個院子修起來,咱們家住房緊張的問題也解決了不是。
張富貴想了一下道,我看行,那你準備怎麼弄?
我明天先帶呂梁去那個院子看看,到時候我在畫個簡易版的草圖,到時候讓街道辦的修理隊弄就行了。
隻是我過兩天還要去一趟大同,在我回來之前就隻能靠您和呂梁來管這事了,張軍道。
沒等張富貴說話,呂梁先說道,哥你放心,有我幫著咱爹呢,你就放心忙去吧。
張富貴也說道,對,有我和呂梁兩個人這都不是什麼大事兒。
行,那我明天就辦這個事情,大家吃完飯,張翠萍就帶著一個飯盒找何雨水去了,張富貴也帶著被子去了老李頭家去了。
張軍幫著收拾好了飯桌,就和呂梁在外間屋睡下了,呂梁睡張翠萍的床。張軍還是睡他的小木板床。
翌日一早,一家人都早早起了床,張軍洗臉刷牙,清理了一下身體內的垃圾,一家人吃完了早飯,從秦大妞那裡要過來95號院東跨院的鑰匙,就帶著呂梁走了。
兩個院子相鄰,隻用了一兩分鐘就到了,張軍小時候沒少往這個院裡跑,所以對這個院子很熟悉。
兩個人一起走進了95號院大門,剛進門就碰到了一位,帶著黑框眼鏡四十來歲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看進來的兩人中有一位穿製服的公安,趕忙上前兩步笑著道,喲,公安同誌你好,我叫閆富貴,是紅星小學的老師,也是這個院的管事大爺,你有什麼事可以直接和我說。
哦!你好閆老師,我沒什麼事兒,我就是去東跨院看看,張軍道。
張軍是五零年初當的兵,閆富貴是五二年才住進四合院的,所以兩個人是互相不認識的。
張軍說完也沒在搭理閆富貴,就帶著呂梁向中院走去,可是閆富貴是誰啊!那是見了好處走不動道得主,見這麼好占便宜的機會,他要是不貼上去,就對不起他閻老摳的外號了。
閆富貴趕忙跑到前麵道,我是這院裡的老住戶了,我對這個院子熟悉的很,我帶你們去,那個院子荒廢了好多年了,不知道你們去哪裡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