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車老頭不好意思道,後生這多不合適啊!老頭子我已經舔著臉拿了兩個了,這再拿兩個老頭子我不成老不羞了嗎!
張軍笑著道,拿著吧老師傅,咱們相識就是緣分,再說了你不拿怎麼一碗水端平。
好,既然你這麼說了,我就再拿一個,三個孫一人一個正好,老頭說道。
這兩個都拿著吧,多出來的這個你自己吃吧!張軍道。
一斤酥餅八個,張軍自己吃了四個,雖然沒有吃飽,但也不餓了,拿出水壺,擰開蓋子狠狠灌了一口水,長出了一口氣道,舒服……
老頭最終也沒舍得吃那塊酥餅,張軍也不管,東西給了人家就是人家的了,至於吃不吃那就是人家得事了。
張軍斜靠著麵袋子,再來上一根煙那就一個字,美……
看張軍這個樣子,老頭嘖嘖道,後生你可真會享受,飽飽吃一頓,在美美抽一袋,嘖嘖,那可真是美得很……
張軍悠悠道,老師傅說的對,飯後一袋煙,賽過活神仙……
兩個人就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一直到天擦黑才到趙家莊。
兩個人進了村,張軍就讓車停了,他從書包裡抓了一把奶糖裝進兜裡,這才下了驢車走進村,這個點正是做晚飯的時間,村頭隻有幾個小孩子在追逐打鬨。
張軍掏出幾塊糖帶著大灰狼的微笑說道,小朋友們,叔叔這裡有奶糖你們想不想吃?
幾個小孩子一聽有奶糖吃,都跑了過來,雖然他們不知道什麼是奶糖,但糖他們還是聽說過的,有一個腿快的孩子,優先跑到張軍麵前伸出黑漆漆的小手道,我吃給我糖。
張軍打量了一下這個孩子,也就是七八歲的樣子,身上的衣服就像百衲衣一樣,布丁疊布丁,大鼻涕都過河了,流下來就吸進去,偶爾還用舌頭舔一舔。
張軍本來想伸手摸摸這孩子,但看到孩子那黑漆漆都硬了的衣袖,又把手縮回來了。
他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對著麵前的一大幫孩子道,想吃糖可以,但你們要告訴我,趙山河家怎麼走?
一幫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搖了搖頭大聲說,那個說我不認識,那個說我沒聽過這名字。
旁邊的趕車老頭道,後生,這村裡人一般都不叫大名的,你這麼問是找不到人的,你得直接找村裡管事的或者老人兒。
張軍一拍腦袋道,誰能帶我去你們村長家裡也有糖吃。
孩子們剛才還以為這糖吃不上了,這一看又能吃糖了,一下就興奮了,一個個舉著手連跳再喊,我,我,我,鼻涕蟲小孩兒大喊道,村長是我叔爺……
張軍趕忙喊道,一個一個來排好隊都有,孩子們排好隊,張軍一人一顆發出去七八顆糖。
等拿到糖,這幫孩子高興的不得了,大呼小叫著向村長家跑去了。
張軍對著鼻涕小孩道,那個誰,那個官三代,你等一下。
鼻涕小孩頭也不回的往前走,張軍緊走幾步,追上去一把拽住小孩道,你跟我一起走。
小孩兒不服道,憑什麼?
張軍掏出一塊糖道,隻要你跟我一起走,等到了你村長爺家我多給你一塊。
鼻涕小孩道,你不騙我?
你是官三代,我可不敢騙你,張軍調侃道。
鼻涕小孩不服氣道,我叫臭蛋,不叫官三代。
張軍笑著道,行,以後就叫你臭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