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歎了口氣道,自那以後我們也不敢再去了,大魁他爹也一病不起了,在村裡這一家也經常被人嘲笑。
張軍接話道,周局長,現在趙連長的家屬就在縣醫院治病,如果你們還要了解什麼情況,可以直接去縣醫院。
周局長狠狠拍了一下沙發扶手道,不像話,太不像話了,我們奪得政權才幾年啊!現在就開始喝民血了。
周局長發泄了一通,對坐在一邊的孫乾事道,小孫,你去查一下陣亡戰士的名單,看看有沒有這位趙連長,我就在這裡等著。
孫乾事道了聲是,就出來了辦公室……
張軍三人就在辦公室等著,這一等就過去了一個多小時。
就在幾人等的有些心急的時候,孫乾事回來了,手上還拿著一個冊子,他走到周局麵前道,周局找到了,您看這上的信息,就和張軍同誌說的一樣。
您在看這裡,上麵記錄得很清楚,撫恤金已經發下去了。
周局長用質問的語氣問道,知道是誰負責這個事情的嗎?
孫乾事回道,是武斌負責的,我已經問過他了,他說撫恤金是公社來人領走的。
周局長咬牙切齒查,混蛋,一幫混蛋我們的戰士在前麵流血犧牲,他們卻在後邊欺辱我們烈士的家人。
一定要把這些蛀蟲挖出來,查,一定要嚴查,不論涉及到誰絕不輕饒。
小孫這事由你負責,一定要在最短時間內查清楚這件事,要給我們的烈士和他的家人一個交代。
孫乾事鄭重道,請局長放心,我一定以最快的時間查清這件事,說完就轉身走了。
周局長看向張軍道,張軍同誌,既然這件事情是你發現的,我想聽聽你的看法。
張軍實話實說道,周局,我現在在想,會不會還有彆的烈士家屬,也遇到了同樣的遭遇。
這幫人簡直是喪心病狂,連我們戰士的撫恤金都敢貪汙,這件事的性質太壞了,我們的戰士在前方流血犧牲,他們的家人在後方,卻得不到應有的待遇和榮譽。
難道是我們的d和gj沒給嗎?不是,是有些人在搞破壞,破壞我們d和gj在人民心目中的形象,在破壞我們的軍民關係,如果長此以往下去,誰還會相信我們。
這種事情應該不止你們這裡有,我想很多地方都會有,我回了京城會以這件事為典型,向上級彙報的。
張軍越說越生氣,他一開始隻是想提醒一下周局長,這件事應該不止這一起,要他好好查查,可是他越說越生氣,把這兩天壓在心裡的鬱氣都發泄了出來。
張軍是把氣散了,可是他這大帽子是一頂一頂的往下扣,把坐在對麵的周局長可是嚇得臉色都白了。
他一點都不懷疑張軍能力,因為京城那個地方離著中樞太近了,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能傳進去,更何況是這種敏感問題。
說實話他一開始,是不怎麼把張軍這個小年輕放在眼裡的,不然他也不會在安排調查前不征求張軍的意見。
而是安排完了之後,禮貌性的詢問張軍對這件事的看法,可他沒想到這小子一上來,就是一頂接一頂的大帽子往下扣,可他接不住啊。
彆說他一個正科級乾部,就是縣委書記他也接不住啊!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他脫了這身中山裝都是輕的。
雖然周局長很同情趙山河一家,也很痛恨那些吸兵血的畜生,但要是讓他失去現在的職務,他是絕不願意的。
如果這件事報上去,他肯定是要負領導責任的,但這個責任要怎麼劃分,就要看上邊領導怎麼辦了,如果操作的好他不僅沒錯還會有功,但這件事不是他想怎樣就怎樣的,這件事是張軍發現的,他還要看張軍的態度。
想通了這些,周局長帶著憤恨的表情道,張軍同誌說的對,我們一定要把那些破壞國家和人民的,壞人找出來嚴懲。
張軍也點頭同意道,周局說的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