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醫務室沈建國直接找到醫生問道,大夫剛才我們送來的那個工人傷勢怎麼樣?
哦!你說的是鍛工車間那個叫孟卿富的吧?
沈建國點頭道,對,就是他。
醫生翻了一下手上的病曆夾道,他沒什麼大事,就是點外傷,擦點藥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沈建國道了聲謝後直接去看孟卿富了,等到了孟卿富的病房,沈建國道,孟卿富你的傷沒什麼事兒,醫生說了也就是皮外傷,擦點藥躺兩天就行了,現在就跟我回保衛科吧!
孟卿富一聽就不乾了,誰說我沒事了,我現在渾身難受,是不是你們和醫生勾結袒護段楊那個小王八蛋,我要去長辦告你們去。
說完就在床上喊疼,一會兒說頭暈,一會又捂著肚子喊疼,一會又說腰疼,反正是全身沒一個好地方,反正就是疼啊!
沈建國氣的大吼道,孟卿富你不要無理取鬨,你說我們和醫生勾結袒護打你的人,你有什麼證據?你如果拿不出證據,小心我收拾呢!
孟卿富一聽要收拾他,心裡也有點害怕,隻是話已經說出去了,收是收不回來,隻能往下硬扛了。
他裝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道,你說你沒有勾結,那為什麼我現在渾身難受還疼,你們卻說我的傷不重,那你們不是勾結在一起了是什麼?
沈建國道,哦!說你的病輕我們就是勾結在一起,非得說你病嚴重才是向著你,來你和我說說想乾什麼?
孟卿富眼珠子一轉道,我什麼都不想乾,我就是頭暈,腰和肚子都疼,我肯定是上不了班了,我下個月還要考級也參加不了。
沈建國這哪裡還不明白,冷笑道,你想好了?
我什麼都沒想,我現在就是難受,段楊那個王八蛋要負責,不然我就去公安告他。
沈建國冷笑道,你還有臉去告人家?就你這人品你以為公安會向著你說話?你背後詆毀自己的師傅,師弟聽不下去了,替師傅打你兩下走到哪兒都能說過理去。
你先是在背後說自己的師傅,現在又想訛你師弟的錢,你就不怕彆人戳你脊梁骨嗎?
孟卿富聽了沈建國的話也是一愣,在這個年代要是名聲臭了,那以後他在軋鋼廠真不好混了,不過他還有劉海忠那個大師傅拖後地,倒也不是有多害怕。
張富貴就是再厲害也不過是個四級工,就是再升也不過是個五級工,劉海忠可是六級工,再往後那可就是高級工了。
以後有個高級工當自己師傅,那以後自己最少也是個高級工,再說了反正自己都已經得罪了,自己總不能白挨一頓打吧!
想明白後道,孟卿富道,我被打的是我我有什麼怕的,誰讓他打我了?今天要是不給我個說法,我肯定把事情鬨大。
沈建國看這孫子是有點破罐子破摔了,也就不再廢話了直接問道,你就直說吧,你想怎麼樣?
孟卿富一看沈建國態度軟下來了,得意道,我現在腦袋疼,腰也疼的厲害,肯定是要休息一個月才能好,還有就是這傷肯定會影響我下個月的工級考核,萬一我要是考不過去,這些損失他都要賠償我。
沈建國人都聽傻了,冷笑道,那你說說你想要多少?
我也不多要,畢竟我們是兄弟一場,就讓他賠我一百塊錢吧!孟卿富道。
沈建國沒好氣道,你是窮瘋了吧!你怎麼不去搶,你知道一百塊錢是多少嗎?
這你就不用管了,我就是這條件,答應我就不鬨了,要是不答應就彆怪我不講情意了,孟卿富道。
沈建國不明所以道,我就不明白了,你這麼綱,就真不怕我們科長以後找你麻煩嗎?來你和我說說你的底氣在哪兒?
孟卿富道,行了你也彆拿保衛科嚇唬我,我又不犯法難道他還能對付我不行,再說了現在是我們工人當家做主,我就不信他張軍敢和整個工人階級作對。
沈建國豎起一根大拇指道,你行,你是真行,你就這麼肯定你能代表工人階級?
行了,該勸的我也勸你了,你好自為之吧!我現在就去找段楊幫你協商去。
等沈建國走了後,孟卿富撇了撇嘴道,張軍又能怎麼樣,還不是被我拿捏得死死的,他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順利,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有一百元進賬了,不由自主的還哼哼起了小曲兒。
桃葉尖上尖
柳葉兒就遮滿了天
在其位這個明阿公
細聽我來言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