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人邊吃邊聊,氣氛很是融洽,李秋糧喝了一口酒道,兄弟你知道今天書記不讓你送公安局局的原因嗎?
張軍心裡一震,但臉上還是假裝不解道,難道這裡麵還有什麼更深層的意思?李哥你也知道我是軍人出身,喜歡直來直去,還請你給我解惑。
李秋糧笑著道,一開始我也沒想明白,後來還是在黨委會上我才想明白的。
李懷德聽得有趣就問道,你們兩個彆打啞謎,說出來我幫你們分析分析。
張軍把事情的來龍去脈詳詳細細說了一遍,李叔事情就是這樣的。
李懷德用手指敲著桌子,琢磨了一陣才開口道,這一,這個事說明了書記這個人有點愛捂蓋子,說白了就是主張廠裡的事情廠裡解決,從他把那個姓孟的罪行一條不漏的公布出來就說明了一切。
這二,應該是對小軍你有考驗的成分在裡麵。
李懷德看向李秋糧道,暫時我就想到了這兩點,不知道我說的對不對?
李秋糧輕拍了一下桌子道,二叔還得是你啊!就這麼一會兒你就想了這麼多。
張軍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這叔侄兩個的表演。
李懷德哈,哈大笑道,行了你小子也彆拍我馬屁了,你就說我說的對不對吧!
李秋糧笑著道,二叔你說的對也不對。
張軍問道,哦!李哥你給細說說!
剛才二叔說書記不喜歡我蓋子這事不準確,書記畢竟是從戰場上打過滾的,年紀又快到退休的年紀了,所以現在好多東西他已經不在乎了。
書記之所以主張廠裡事廠裡解決,最主要的就兩點,這一,就是想在退下來之前安安穩穩的。
這二,就是想給現在的廠領導留些臉麵,幫他們兜兜底,還留下一些香火情,給後輩子孫留下一條路。
還有就是保衛科是廠裡的唯一武裝力量,書記肯定是要握在自己手裡的,不能說要絕對的服從,最起碼得聽話啊!
今天上午兄弟你要是硬剛了書記,要說動了你的位置那是胡說,畢竟你是武裝部直接任命的,但要說以後還想升職恐怕就難了。
張軍笑著道,我根本就沒想那麼多,不管怎麼樣我在短期內是不可能再往上升了。
李秋糧笑著道,兄弟這你可就說錯了,你不是已經自己給自己鋪好了路了嗎!
李懷德疑惑道,這話怎麼說?
以前我也沒想明白,今天上午黨委會上,楊副廠長說讓張軍兄弟一個科長主持擴編工作不合適,要求報武裝部先派一個副處長過來主持工作。
書記沒有同意,說現在擴編工作已經進行到一半了,臨時換將是大忌,就把這事給壓下來。
李懷德想了一下道,小軍啊!你這要升職了啊!叔可要在這兒提前恭喜你了。
張軍謙虛道,李叔你可彆這麼說,這都是沒影的事兒,我隻管把自己的事乾好就行。
李秋糧道,你這麼做就對了……來,來咱們不說這些了,來喝酒,喝酒。
三個人又喝了一陣,直到把兩瓶茅台酒喝完,這頓飯局才算完美結束。
張軍送走兩人,看了看表已經晚上八點多了,騎上摩托車就回軋鋼廠了,等張軍到了,20名保衛乾事都已經到位了。
張軍走進會議室看人們都在,對徐州道,老徐你去讓弟兄們集合。
徐州喊了聲是,就出去了。
張軍對沈建國道,建國,那個姓孟的家裡什麼時候送錢過來。
沈建國道,和他家裡人說了,他們說回去湊錢,等湊夠錢就送過來。